外壳的打造,不过是些利用现有材料,鈑金、吊装、焊接之类的粗活儿,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部分,埃伦驾驶红鬍子,就能搞定。
这天的白昼,就在埃伦为大脚號打造装申外壳中度过。
而大脚號的內部,动力系统的翻新和优化已经完成。
至此,大脚號已经能够重新上路,动力澎湃的离开齿轮镇。
傍晚时分,食堂,阿贝德再次找上了埃伦。
这次埃伦没有给其倒茶。
阿贝德也没有尬聊閒扯,而是直接道歉。
但被埃伦打断了:“在我的家乡,有句民谚,叫做別听他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什么。
我无意计较你们怀著怎样一种態度跟我互动,那已经没多大意义。
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你们氏族的长老是多么的守旧排外,又或喜欢设立什么考验试炼来確定谁是真正的自己人。
我没兴趣再设身处地,去理解你们的难。
用你的良心,帮我结算一下酬劳,然后儘快支付,我准备离开了。”
阿贝德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点点头:“我明白了,晚一些时候,我会给你答覆。”
夜幕降临后不久,阿贝德提了一手提箱硅幣登门。
“您是齿轮镇所有人的恩人,贡献远超这些钱的价值。但我们目前,只能拿出这么多————”
埃伦接过箱子,隨意放到一旁。“我只是討要一个说法,现在我得到了,交易完成。那么,助你们幸运。”
阿贝德尷尬的下了车,大脚號动力系统发出一阵强而有力的轰鸣声,隨即就转为低沉稳健的嗡鸣。
片刻之后,履带嘎吱、嘎吱”响起,大脚號先是缓慢出场,隨即以40公里小时左右的速度,离开了齿轮镇。
与埃伦的不欢而散,成了压垮阿贝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咻咻!”的夜风中,阿贝德越想越气,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冽,咬著槽牙大步走向镇公务所。
十分钟后,收到通知的人们齐聚一堂,就连伤病號,都被推过来了。眾人都知道,这是决定所有人未来命运的一次集会。
阿贝德站在台上,阴著脸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何等糟糕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无需我赘述d
我们需要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阿贝得身后不远处,肃立的长老之一,眼中闪过一抹得色。
而这时,就听阿贝德道:“在做这个抉择之前,需要先处理一些出现在我们內部的,令人髮指的问题。”
说著,他打了个响指。
然后,就在“你们要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你们抓错人了!”的叫嚷声中,两个男人被镇卫队的人押上了台。
適才还露出一抹得色的长老这时无法保持沉默了,手指一戳一戳的质问:阿贝德,你抓我儿子干什么?”
“一个出卖齿轮镇的核心情报,给一直都对我们的传承之宝心怀凯覦的高山城。另一个破坏通讯系统,让我们的战时联络受到重大影响,包括加深野骑士埃伦对我们的误解,弃我们而去。”
长老激动的唾沫横飞:“你说谎!你污衊!你今天不拿出去证据来,我————”
阿贝德却没搭理他,直接向押人的卫兵示意,於是,长老的两个儿子被强行摁跪在台上。
没等他们求饶,阿贝德就走过去,利落的抽出匕首,割开了两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