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割第二人的时候,长老嘶吼著扑过来,结果被阿贝德一脚踢飞。
等处刑完成,阿贝德冷漠的走向痛的在地上抽搐的长老。
一把薅住其头髮,让其与自己面对面,阿贝得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赫塔暗中勾搭,为了自己和两个儿子,出卖全镇人的利益?
我就是要当著你的面,让你品味什么叫绝后。
你让我拿出理由,我当然会拿,但不是向你证明什么,而是给大家一个说法。
至於你,呵呵————”阿贝德將之拖到台前,同样一刀割喉。
污血喷涌,长老抽搐著死去。
阿贝德扭过头,看向另一个长老。
那长老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阿贝德哂笑:“我意识到,对叛徒的仁慈,就是对其他所有自己人的残忍。可惜这感悟来的有点晚!”
说著,在对方的求饶声中,同样拖到台前,一刀割喉。
阿贝德的头髮根根竖起,如同一头雄狮,眼神如电,扫射台下。
台下噤若寒蝉,场中只剩濒死的”声,和衣服摩擦台面的声响。
阿贝德低吼道:“从此以后,不需要长老会!”
说著,他扭头看向台上剩余的长老,冷道:“要么,给我滚下去!要么,现在就死在台上!”
大长老摇头嘆息:“阿贝德,你这样————”
“怎么,嫌我极端?族有一老,如有一宝?狗屎!蓝色正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刻,只需要一个声音,一个愿景,一齐奔著一个方向奋进,而不是你们这些老货的所谓权衡利弊,实际上的阴谋算计!”
阿贝德用堪称残酷的手段,拿到了说一不二的权柄。
有人心怀不满,但没人敢公开质疑。
不仅因为阿贝德往昔积攒的威望,还因为阿贝德掌握著全镇最强大的武力。镇卫队从上到下都很信服阿贝德。
於是不久之后,齿轮镇开始搬迁,不是去高山城又或別的什么地方,而是前往地下的神创3號工业区遗址。
那里確实很危险。
但未必比想要將他们吃干抹净的高山城,又或想要杀光他们的黑暗战帮更危险。
就在齿轮镇集体迁往地下废城时,埃伦已经与飞鱼號匯合。
飞鱼號就是不朽血灵耐赫特为舰长的那艘空天舰。
人家原本叫锡安荣耀號,是埃伦换了这么个土名。
锡安这个名字,总是让埃伦联想到锡安山,以及锡安主义(尤子的復国主义),觉得膈应。
同样的原因,埃伦决定將飞鱼號也翻新一遍。顺便爭取將其蕴含的技术吃透。
还有,飞鱼號上一眾人等的记忆,也是不错的信息补全渠道。
於是,半月时光转瞬溜走。
重新回归天空的飞鱼號,已经没有了那件丑陋的罩衣”。
这罩衣虽然拙劣,却也帮原本的锡安荣耀號解决了一些实际问题。
比如空中的类辐射尘埃对飞行器的干扰,以及对通讯和探测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