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的那些观众们看来,明明是汪洋一个大力的摔法,就把李崇山按倒在地了,但是李崇山很快就站起来了,倒下起不来的却是汪洋。
还在那里打滚呢。
张芷言一个箭步就冲上了擂台,怒气冲冲的盯着李崇山,像一头凶狠的恶狼,暂时顾不上收拾你李崇山,先要查看汪洋的伤势,不能真的看不见了吧,变成瞎子,盲人?不说张芷言,罗洪他们也要和李崇山拼命了。
罗洪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就上去了,用砖头点着李崇山,“汪洋的眼睛要是有了什么问题,我砸死你。”
李崇山摸了摸头,显得很委屈,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比武,比武的话只是插了一下眼睛,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如果是和对手在街头相遇,这样的方法也不过分啊。
这就属于认知的不同了,现代搏击项目都是擂台上的比赛,有严格的禁制攻击区域,眼睛也属于其中一样,地下无限制级的比赛要另说。
而在传统武术里,虽然踢裆插眼睛,这些比较阴损的招式也被认为是下三滥的招式,用出来会被人所不齿,但是真打起来用了这些招式,也就是认为你卑鄙而已,胜利还是属于你的。
说白了,现代擂台上你用这个等于是犯法了,传统武术里用这个招式只是道德问题。
张芷言紧张的掰开了汪洋的手,“你能看清我吗?”
汪洋摇了摇头,“疼,什么都看不清,一阵白一阵黑的,难受。”
看来是伤的不轻,“送去急救,赶紧的,可别真的瞎了。”
他们一帮人什么都不顾了,慌里慌张的就抬着汪洋往外跑,到了体育馆外边,找车送医院。
李崇山他们就被凉在这里了,有些武术协会的还在高兴的说着获胜的话,不看重过程,只看重结果,谁管是怎么赢的,赢了就行,就算是为传统武术找回了面子,就算是咏春拳的胜利了。
郑达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随便说一句都是错,索性不说,而是把李崇山叫了下来。
“我们走。”
李崇山还有些迷茫呢,这场比赛算是胜利吗?“师父,我们去哪?”
“走。”郑达语气不善。
“好,师父。”李崇山满怀心事跟在后边。
比赛的主角都走了,那些观众,还有武术协会的人也都逐渐散去,对他们来说这比试已经结束了,而且胜方是代表咏春拳的李崇山。
但是在有些人看来,可不是这样的,这次来观看比赛的,也有一些竞技爱好者,属于比较专业的人士,就像老胡那样的,甚至有振兴俱乐部的选手来观看,他们对这场比试有自己的看法,汪洋并不算是输,只是被小人暗算了,而李崇山就是这个小人。
谁赢谁输,各有定论。
汪洋现在躺在医院的病房里,眼睛上涂了某种药水,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不管是不是真的瞎了,反正现在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还能看见东西吗,医生你告诉我?你和我说实话。”
戴着眼镜的医生不慌不忙,“你的晶体受到重力压迫,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时候还能看见东西的,你就安心的养病吧。”
汪洋安静了一分钟,“医生,我真的不会瞎吧…。”
医生很无语,同样的问题汪洋已经问了好几遍了,“安心了,最多视力受到一点影响,一个多月保证就好了。”
张芷言一直在旁边看护着,“你听医生的就行了,啰里啰嗦没完了你,人家都说你没事了。”
医生笑了笑,就准备出去了,汪洋的问题并不大,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张芷言却忽然问道:“医生,他真的不会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