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病房内的汪洋很无聊,因为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永远都是一片漆黑,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然后一会儿又被眼睛的刺疼给疼醒了。
翻来覆去的折腾,苦不堪言。
“芷言,芷言,你在哪?”
汪洋一被疼醒,就会喊张芷言,什么都看不见,茫然无助的感觉很糟糕,所以汪洋就想寻找别人的安慰,而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张芷言了。
“老娘刚睡着好不好,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张芷言也很苦闷,汪洋不喊别人,只喊她一个人,所以大家伙一致同意,由张芷言全程陪护,严春月负责汪洋的伙食,其他人没事干都跑了,都受不了汪洋翻来覆去的折腾。
张芷言也是抽空趴在床边打个盹,就又被汪洋喊醒了。
“我能不能抓住你的手,我…的心很乱。”
然后汪洋就感到一只温暖如玉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上,“医生说了,没事的,三天一换药,换上三次就可以不缠绷带了,乖,不要再闹了,你师父我很辛苦的。”
没过多大一会儿,汪洋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我还要伺候你,我欠你的啊,说睡就睡太过分了。”
这就是病房内的日常。>>
“芷言,芷言。”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我很无聊,你读书给我听吧。”汪洋也不能总是睡觉,可是醒着的时候,也不能做其他的事,眼睛看不到干什么也干不了,总要找点事情做。
张芷言从旁边的病人那里借来一本书,现在汪洋的话就是天,他想干什么都要顺着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
“芷言,我不要听童话故事。”张芷言借来的书是一个小朋友的童话故事书!
“你怎么不去死啊。”
…
“芷言,芷言。”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想小便。”
“董红星过来。汪洋你听着,这种事要叫红星,别叫我。”
“我习惯了,就顺口叫出来了。”
同病房的其他病人家属纷纷感叹,“真是恩爱的小情侣,不离不弃的,就算是瞎了还照顾的这么细心。”
张芷言:“…。”她懒得解释,无论如何也要把换药的这几天挨过去,等去掉了绷带,汪洋就可以看到
东西了,那时候就不用再伺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