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条湿漉漉的狼狗,饿了一整天,饿得满眼通红。饥饿和疲惫都没有打倒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凶猛、犯馋、充满了攻击性。
强壮有力的手臂猛地紧揽住了她的后腰,毫不费力地就将她举抱了起来,然后脚后跟一踹门板,只听“嘭”地一声,房门在两人身后关得严严实实,也将漫天的风雨飘摇关在门外。
岑迦南抱着她一路往屋内走,他的步履又快有稳,不一时她就被岑迦南抵在了拔步床的围屏上。
岑迦南垂下头,冰凉的前额抵着她,一阵阵热腾腾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面颊上。
“殿,殿下?”谈宝璐被岑迦南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一推,弄得头晕脑胀,一时不明白岑迦南到底要做什么。“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答应他?”岑迦南阴沉沉地质问道。他不停重重沉沉地喘息着,好似用尽全力隐忍压抑着什么。
“什么?”谈宝璐茫然。
岑迦南嘴唇颤抖起来,“难道,你一直都在戏耍本王?你真以为本王是你能戏耍得了的?你的婚事,就是本王的一句话,本王要你嫁与我,你明日就得给本王上花轿!他周兆算个什么东西?想要你,他也配?做梦!”
谈宝璐有些明白过来,岑迦南应该是在说周兆提亲的事,她连忙开口欲解释:“殿下,其实我……”
她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唇便被岑迦南冰凉的嘴唇恶狠狠地堵住。
那道狠厉的声音透出了一丝隐隐的落寞,“你明明,先答应我的。”
一时间,天旋地转。
作者有话说:
岑迦南:原地发疯g
第55章
◎“殿下,你想起来了。”◎
当他的嘴唇贴上去时,一股灭顶的欢愉好似化身成一根带着倒刺的马鞭,劈头盖脸地狠狠抽了过来,令他从头战栗到脚。
那些他曾以为只是梦的场景,一瞬之间全部活了过来。
座椅上的唇齿相依,床榻里的耳鬓厮磨,原来那一个个他连回味都不敢回味的美梦,全部都是他真正犯下过的罪过。
他真的对她做过那些事。
难怪从那之后,他总会在看到她时失去控制,总会忍不住再去尝她唇上的胭脂。
人的意志和躯体一直都是分开的两部分。所以他的意志虽然不曾记得,但他的身体却忘不掉。
该停下来了。
至少该停下来对自己的孟浪表示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