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不如让苏三柱自己解释解释?”
只见苏三柱铁青着脸,被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媳妇,我……”
“快告诉我,这
是怎么一回事?”刘翠枝面目狰狞。
苏三柱心想,完了,这下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他索性咬死不认:“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绢子怎么会在这贱人手上”
孙静姝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既然你自己不说,那就让我来说”
“孙静姝,你休想在这里挑拨离间,你就是打了人没理,才胡说八道……”苏三柱气急败坏地打断她。
但是没用。
孙静姝神情平静:“村长,村西周寡妇的事您该是听过的,这绢子是我瞅着好看,求着她割爱卖给我的,谁知道我越瞅越觉得眼熟,原来还真是苏家人的……”
刘翠枝一脸黑。
孙静姝的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一圈,效果还不错。
便继续道:“周寡妇说,这是某个男人去找她欢好的时候给她的,她自己绢子也不少,用不着便卖给我了……”
话到这份上,总不能说刘翠枝去嫖娼吧。
苏三柱低着头,没敢再说话。
这周寡妇,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但人长得水灵。
婆家人在镇上听花楼又有点门路,就将她放到里头挣个闲职……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平日里村里的男人个个要避嫌,谁也不敢上她家去,连在门前晃一晃都怕被人说去干坏事。
那真要做点什么的,直接去镇上的听花楼就是最合适的,刘翠枝一下子就想到了根上去。
“好你个苏三柱,这事你今儿个不给我掰扯清楚了,我跟你没完!”刘翠枝恶狠
狠地拧了一下苏三柱的胳膊。
苏三柱吃痛嚎叫一声,下意识地往自己老娘身边一躲。
前几日他见刘翠枝包着那四两白银的绢子好看得紧,便偷了去,想着讨那周寡妇欢心,没想到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他给卖了。
不,一切都是这个孙静姝搞的鬼。
她定是有意要搞坏他的名声,才会这般处心积虑,将绢子买了去。
苏老太见儿子委委屈屈的样子,立马呛了刘翠枝一句:“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虽然苏家二老极力地想要保住脸面,但众目睽睽之下,这下是指定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