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议论声早已四起,听得他们一家子臊得慌。
苏铁山的脸比锅底还要黑上几度,心里膈应自己怎么就和这一家子沾亲带故的。
将人遣散,还孙静姝院子一个宁静,苏铁山也匆匆离去,而苏三柱的名声则是彻底保不住了。
回到苏家一审问,才知道这苏三柱去了镇上喝花酒,还‘豪掷千金’地装阔。
在周寡妇身上花了的四两银子,就是从苏老头手里头抠出来的这八两中拿出来的。
苏家顿时又是锅碗瓢盆一通乱砸。
二房的人不满,刘翠枝也不满,苏老头和苏老太更是气得险些背气。
到了第二日,全家人不得不坐下来清算这件事。
“虽然已经分了家,这事我少不得要开口”苏老太露出一丝疲惫,嘴角两撇八字纹格外深。
“老三媳妇,你也知道咱们家是被孙氏诅
咒,才会衰事连连,老三一时糊涂,指不定也是被那孙氏用什么邪术给操控的,你……”
“行了”苏老头忍不住打断他,皱着眉,严肃道:“甭说那些有的没的,上次找了个神棍来,还要听他狗嘴里吐出那些话不成?”
“老头子,这事儿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是真的被……”
“谁让你要去人家家里作死?她好好的过她的日子,招惹到你了?”
虽然苏老头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家里人一连串遇上这么多倒霉事,心里哪能不犯点嘀咕?
村里的老人已经三番几次说他们苏家惹是生非,他此刻不得不决绝一点。
“以后这些妖魔鬼怪的事,你少说点,就是没有也要让你给招来!”
苏老太气得暗自咬牙,不明白这老头怎么这么倔,非是不肯信她。
刘翠枝嗤了一声,“爹娘,你们也别说偏了,这苏三柱去嫖的事,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别人还好,他非得去沾染那周寡妇,你让我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苏三柱表情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老头道:“老三媳妇,夫妻二人过活,最重要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男人都会犯那么点事,你想开点也就过去了,今后他要是再敢犯浑,我就打断他的腿!”
“就是,矫情个什么劲儿,你又算个什么好东西?”
苏老太没头没尾地又护起犊子来。
刘翠枝脸一黑,咆哮道:“你们这一家子
可真是一个鼻孔出气啊,我刘翠枝能叫你们这么欺负,你当真以为我娘家没人了是吧?”
苏老太听到这话,直接满血复活,心中闷着的那一股气终于要撒出来。
“你娘家?你老子娘早没了,那个大哥早跟你断了来往,你如今能靠谁?今儿个你要是不满,就让三柱把你休了,你回去靠着他们过活去,嫁进我苏家这么些年,就生了这么个赔钱货,你也一并带走,省得我们看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