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沉吟片刻,说道:
“鄂崇禹下落不明,大概已丧生蛮族之口,他儿子鄂顺……”
晚风在吹拂,白药轻笑道:
“继承爵位后,便让他待在朝歌吧。”
“孤也是这么想的。”
帝辛嘴角扬起,当下东南北三个方向完全受到朝歌掌控,诸侯国已经名存实亡。
但名还是要存的,六百多年了,突然废除,恐生事端。
毕竟被姬昌经营得固若金汤的西岐还在。
白药又说道:
“也不知这姬昌会不会来。”
帝辛闻言,眸中闪过寒芒。
自从得知大商未来的危机后,他便推测出敌人的身份。
其他三个大诸侯要么死要么被架空,天下唯一有能力造反的,便是西岐。
“若是来,就别走了。”
他冷声道。
白药对此没有异议,只是说道:
“杀暂时还不能杀,南北空虚,需要派兵防守,特别是南方,边关三十万将士全部殉国,其余各地的军队沦为蛮族口粮。”
“目前南方还未重建完毕,贸然挑起争端,西岐定然会绕过青龙关,经楚州进攻南方。”
“若姬昌敢来,先将其软禁,等到兵力充足之时,再攻打西岐。”
根据情报,西岐的领土现在可不止是那么点,甚至都比得上王畿了,人口众多,还风调雨顺从未受到过天灾。
想来是阐教已经暗地里帮了他们许久了。
白药认为,双方的兵力差距应该不大,说不定西岐还穿过沙漠去开辟领土了。
他派出的探子接触不了太多机密。
更何况姬昌确实贤明,西岐百姓都很崇敬他这位西伯侯。
夸张到什么程度——画地为牢。
姬昌在野外捡根木棍围着罪犯画个圈,罪犯宁愿饿死都不会逃跑。
那边的百姓,对大商先祖的虔诚程度应该是不高的。
更多的,是对大祝的惧怕。
白药忽然想起一件事,轻轻挥手,桌面上出现了写满血字的布。
“大王看一看吧。”
帝辛神色凝重,也不管脏不脏,拿起血布认真查看。
片刻后,他怒而拍桌,喝道:
“反了他了!”
这块布是在城墙上找到的,因为提到大祝,便被王族送到了白药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