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面血字,是诉状,来自北方一个猎户的诉状。
大概是卫兵不许他进朝歌,他便将诉状贴在了城墙上。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状告北伯候崇侯虎之子崇应彪在北方坏事做尽,强抢民女、随意杀人、抢夺财物……
从内容上来看,崇应彪连畜生都不如。
北海战事结束后,在朝歌避难的崇应彪便回了崇城,因为崇侯虎在朝歌的时间,一直都是他负责北方的事。
但白药已经派了军队和官员去坐镇北方,崇应彪已经没有权力管理小诸侯了。
可他依然是贵族,没有正事可做,便将心思花在了荼毒百姓身上。
由于崇应彪一直宣传父亲在朝歌侍奉大王,受到欺凌的百姓认为告帝辛不管用,便决定告到祖庙去。
北方和其它地方不一样,环境严苛,除了贵族外的所有百姓,心思全花在了如何吃饱如何活下去上。
大字不识的猎户哪知道大祝名义上是不管这些事的,只觉得大祝是和大王一样的人物,一定治得了崇应彪。
这份诉状令帝辛心情复杂,告状都告到大祝身上去了,自己这个大王还有什么用?
“是孤太过宠幸崇侯虎了。”
他轻叹道。
白药平静回道:
“大王高坐王位,不管如何广开言路,也很难听到民间真正的声音。”
“崇侯虎借大王的名义干的坏事,比他儿子多得多。”
帝辛神色复杂,没有抬头,崇侯虎确实很听他的话。
白药起身,说道:
“未来的战争需要我们集中全国之力。”
“大王,国祭缺一个二等祭品……”
帝辛再抬头时,白药已经消失。
他坐在原地许久,才让人唤来自己的亲信。
“参见大王。”
黑甲人行礼道。
帝辛闭上眼,心有决定,说道:
“派人去崇城把崇应彪抓来,彻查崇侯虎。”
“是。”
…
白药从窗户钻进摘星楼顶层,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刻盘坐闭目。
因为他刚才听到了金烛枝的声音:
“大祝,可以继续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