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情猜不到,但他能隱隱察覺到是誰動的手。
蕭景曜現在拿這話問福王,一點壓力都沒有。
福王苦笑一聲,「我若是說我真的不知道,你信還是不信?」
蕭景曜抱著手臂,拿眼覷他。
福王又是一聲苦笑,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做不做得了系統,但我聽到那個御史說的話後,心裡就開始發慌,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快要發生。你自己也小心點。」
能讓福王都心驚肉跳的事,必然不會是小事。蕭景曜心中一凜,認真將福王的話放在了心上。
竇平旌這一次是當值最久的一次,連著做了兩年的禁衛軍統領,不知道是不是他脾氣變得溫和了一點點,還是正寧帝對他的包容度都高了一個層次,這兩年,竇平旌竟然沒有觸怒正寧帝,然後被憤怒的正寧帝削成白板,滾回家吃自己。
蕭景曜看到太子走在竇平旌身邊,眉眼含笑,不知在說些什麼。
竇平旌雖然不耐煩,但卻依然放緩了腳步,配合太子的步子,小步小步的往前走。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些什麼,竇平旌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甥舅二人間的氛圍很是不錯。
然而在放年關假之前,蕭景曜又收到了竇平旌在宮中和正寧帝對罵,被正寧帝勒令回府反省的消息。
蕭景曜:「……」
和竇平旌認識好幾年了,蕭景曜也不知道竇平旌為什麼一直熱衷於挑戰正寧帝的怒火。
大過年的還被罰,竇平旌這個彩頭討的,是打算接下來一整年都挨罰嗎?
蕭景曜百思不得其解。
梁千山就正常多了,將天皇打包,快遞直達京城。
正寧帝看了看梁千山的快遞,再想想先前蕭景曜給他發的快遞……
對比之下,梁千山簡直是個貼心到不行的好臣子!
倭島天皇被押解進京,正寧帝也是個惡趣味的,翻了翻某個朝代給倭國冊封的「倭奴王」稱號,毫不猶豫地就用在了倭島天皇身上。
對此,正寧帝還頗為遺憾地對蕭景曜提到:「只可惜這個倭奴王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當年的文宗皇帝可以讓周圍的小部落的王為他跳舞,現在倭奴王,什麼都不會,朕想讓他跳支舞,都覺得傷眼。」
蕭景曜心裡走了一波666,讓敵國君王為自己跳舞,陛下你的野心很大啊!
只可惜原倭島天皇,現倭奴王,確實是廢物一個,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才藝,跳舞都不會,只能讓正寧帝扼腕。
蕭景曜也覺得很可惜,倭奴王真要跳了,到時候蕭景曜再給正寧帝提議,讓宮廷畫師將這一幕給畫下來,流傳給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