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是生死關頭保全自己,有的時候是為了爭奪什麼,總之,我動過手。」
堯七七凝視著溫煦風,繼續問:「什麼感覺?」
溫煦風這次沒有立刻回答。
一陣風吹過,他躍動的髮絲在霞光下閃閃發光。他的臉仍然逆光,仍然看不真切,但氣場的微弱改變,讓堯七七意識到他收斂了笑容。
「很不好受。」他說的是實話,「考場裡的人姑且可以當作是遊戲中的npc,但同學不同。」
「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優柔寡斷的人,是活不到最後的。」
鄭好也是這麼說的。
似乎這已經是什麼共識,只有f班這幾個人還懷揣著一絲幼稚的期待,想著靠團結互助來共度難關。
「走了。」堯七七揮手,轉身離開。她沒有說別的,也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並不在意。
目送著堯七七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溫煦風悠悠開口:「好不容易找到了,不上去打個招呼嗎?」
廠房不遠處的角落跳出一個人影,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嚼碎了口裡的棒棒糖:
「切,我和七七的事情不勞你費心。倒是你,放著道具不用,上演那一套你走我不走的肉麻戲碼,什麼居心?」
溫煦風笑起來。
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手段罷了。
堯七七回來救他,他們就是同生共死過的關係,跟f班那群人比也差不了多少。
堯七七不回來,他就能賣給她一個人情,之後要共事也好,敵對也罷,總比旁人強點兒。
最重要的是,他有把握堯七七會回來。
那個人根本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冷血,至少沒有學生會這幾個人冷血。
就拿剛才她問的話來看,她也不過是略有動搖,還遠遠不到能跟宋志鵬鄭好之流相提並論的程度。
「少把你的髒爪子伸到七七身上!」尚星呲牙咧嘴,一雙星星眼瞪得渾圓,恨不得咬下溫煦風一塊肉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溫煦風收回目光,拍拍尚星的腦袋:「有時間放狠話,不如想想辦法讓她想起你。」
「照這麼下去,我和她的關係都要比你強了。」
尚星拍掉他的手:「要你管!」卻還是跟了上去,只回頭看了一眼堯七七離開的方向。
什麼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