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鵬無法正常分泌內啡肽,卻仍然要面對處處完美的壓力,身體和精神得不到補償,自然會出現問題。
於是代償品多巴胺出現。也許一開始只是輕微的暴力,後來演變成暴虐,但那種嗜血的快感,看著別人在自己拳頭下苦苦求饒的刺激,能讓他興奮起來。
而多巴胺會上癮。
「不過他平時隱藏得很好,今天倒是有點兒……」尚星嘖嘖兩聲,「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說話間,段飛兒已經將一瓶補給液全部喝光,靠在補給站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臉上寫滿了滿足。
「謝謝。」她抹去臉上的眼淚鼻涕,踉蹌著沖幾人鞠躬致謝,有點兒語無倫次,「謝謝你們。好人。你們是好人。對不起,我還想殺了你……但我沒殺。」
夏青嵐立刻詢問:「當時發生了什麼?你在哪裡遇到我的?」
段飛兒用力眨眨眼,思緒稍微平穩了一些,這才將在冷庫中遇到夏青嵐的來龍去脈說了一個清楚。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冷庫?」夏青嵐喃喃自語。
宋志鵬大聲道:「因為那時候的段飛兒會打開冷庫的門!你是專門去救她的!」
笨蛋!
正如他們現在不得不將補給液給段飛兒一樣,如果那個時候夏青嵐不去救段飛兒,他們仍然會在爆炸時被炸死。
換言之,在段飛兒寫下牆上那行字之前,他們得跟供財神一樣把她供起來。
宋志鵬煩躁歸煩躁,腦子卻動得越來越快:「所以夏青嵐必須留在這裡,進入冷庫,等那個時間的段飛兒來。」
「現在三中的人死乾淨了,職高的人只剩那個女的,我看她也離死不遠了。整個考場還剩實驗中學、一中、二中和明德中學沒有露過面。我們現在應該確定一下,下一個干誰!」
堯七七終於忍不住了:「我們參加市賽的本意,好像是打探消息吧?」
宋志鵬喉嚨一哽,他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溫煦風斂眸,溫聲細語詢問段飛兒育才中學的情況。
「就是,很突然。」段飛兒揉著腦袋,努力組織語言,「很多規則,亂七八糟的,違反規則就會死。學生很混亂,第一次考試的時候死了不少人,但後來更多,因為大家都開始自相殘殺了。」
「我們學校一開始建立了以散打社為中心的團隊,因為他們的拳頭夠硬,不僅能打考場裡的怪物,也能打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