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舉目四顧,發現蘇家能依靠的人寥寥無幾。
為此,柴氏又病倒了。前兩天下雨時她本就染了點風寒,如今女婿和丈夫都關在大理寺,她哪裡還撐得住?當即就病倒在床上。
「朝廷辦事怎這般糊塗?」她氣得捶心窩子:「居然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欺辱我蘇家。」
若是蘇老爹的罪名不能洗清,蘇家的名聲可就壞了。
而且還有陸安荀,柴氏自然不信陸安荀是那等貪墨之人,定是有人在後頭作梗。
可到底是誰人這般狠毒?
柴氏捶了會胸口又猛地一陣咳嗽。
蘇瑛幫她揉了會,扶她起來喝藥:「母親不必操心這些,正如母親所說,這罪名莫須有。我們能看清的旁人也能,父親的罪名實在牽強,想來過不久就會澄清出獄。」
「可女婿的呢?陸女婿事關人命,實在難辦。」
蘇瑛張了張口,說:「晚點我去尋百里言玉,看他是否有法子。」
「你可別去。」柴氏說:「他一個異國皇子不宜牽扯進來,不然更麻煩。」
蘇瑛自然也知道,可眼下沒有法子,蘇家已經尋不到能幫得上忙的人了。
一旁的蘇泠默默聽了會,又默默起身離去。
蘇瑛扭頭看了眼,無奈嘆氣。
蘇泠出門後,沿著遊廊回自己的院子,進屋吩咐婢女:「去將我那件黑色斗篷拿來。」
婢女看了看天色,已是掌燈時分,奇怪問:「姑娘這會要出門?」
「別問,去拿來。」
穿好斗篷,蘇泠又從妝奩最底下掏出個錦囊,打開錦囊,裡頭是塊剔透溫潤的玉佩。
她將玉佩揣入袖中,朝東角門而去。
東角門停了輛馬車,蘇泠上車後吩咐車夫去朱家橋瓦子。
可馬車才走出巷子口就停了下來。
「為何不走了?」
「姑娘,杜公子來了。」
蘇泠狐疑,拉開車門一看,前頭站著杜文卿。
杜文卿一身簡單的青色直裰,像是散步經過似的,負手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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