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泽刚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你的意思是,言家表姐也要参选!”
程朔抿唇:“据我这边收到的情报,齐国公的确有这个打算。”
越星泽喃喃:“表姐生性最爱自由,怎会如此……”
这边程朔和越星泽还在闲谈,那边程皇后已经圈定了留待终选的秀女名册。
“小德子,你带人去朝中四品以上的大臣府上宣旨,说今年陛下改殿选为宫宴,要他们都带上适龄的郎君娘子赴宴,也方便各家相看。”
不到半个时辰,公主府便接到了程皇后的懿旨。
一想到得带着越静言赴宴,越星泽的脑仁霎时就疼了起来。
“幸好还没跟武家互还庚帖,否则,万一宴上再出点事……”
自从越星泽跟贤妃通了气,越静言和陈氏在公主府里就愈发活得像个透明人。
但有前世的记忆在,越星泽并不认为二房母女会就此变得安分。
她一直防备着越静言的手脚,可惜暂时还没抓到把柄。
很快便到了宫宴这日。
宴上男女分坐,镇南侯又抱病不宜出面。
临清长公主就带着越星泽和越静言去了女眷那侧,留下程朔和程晦面面相觑。
程晦怎么看程朔都不顺眼,故意挑拨道:
“我说三郎,你如今住在县主府,倒像是成了镇南侯府的赘婿一般,就不觉得委屈?”
大晋民间极为鄙夷赘婿,程晦说这话,属实是侮辱程朔到了极点。
程朔压根不为所动,微微抬眼。
“岳父岳母待我如亲子一般,比父亲母亲不知好了多少倍。便是当这个赘婿,我也甘愿。”
程晦自觉抓到了程朔的把柄,大声嘲笑起来。
“你竟敢说父亲母亲对你不好?程朔,你的孝道呢!”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个度,让四周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程朔依旧坐得笔直,见程晦得意扬扬地看过来,对他做了个口型。
“乌头之毒。”
程晦的手瞬间僵在半空,半晌,方低吼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程朔神色淡淡:“别忘了,我才是簇雪山庄的庄主。”
程晦不禁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