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你的身份注定一辈子见不得光,而我,是明面上的程家宗子,更是未来的家主!”
程朔没有生气,只是眸光深邃地望着程晦。
“我说过,不管我们之间争斗得如何激烈,都不许对女眷下手。”
“程晦,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程晦把指节捏得咯咯直响,歪了歪头。
“怎么,你敢报复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拍五公主的马屁。但对女眷下手,你还真是脸都不要了!”
程朔咬着牙,拼命忍着一拳挥到程晦脸上的冲动。
天知道当似锦查明静淞居的香灰里含有乌头开始,他就不止一次想杀了程晦。
“陛下到,皇后到,陆贤妃到!”
宦官的唱名声打断了程晦和程朔的对峙。
程朔坐回位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到定坤帝几人身上。
隔着屏风,越星泽也在观察着定坤帝几人的一举一动。
皇后和贤妃今日都打扮得极为富丽华贵。
贤妃一身银红宫装,云鬓花容,周身气度甚至隐隐有压过皇后一头的趋向。
定坤帝笑呵呵地免了众宾客的礼。
“今个虽是朕为皇儿们选妃的宫宴,但还请诸位爱卿莫要拘着规矩,尽兴地饮酒玩乐。”
他又转向下首几位皇子的席位。
“你们几个也是,趁着机会多和诸位臣工家的闺秀们说说话,兴许便有段缘分不是?”
诸皇子中,太子占了嫡长,因此率先起身敬酒。
“儿等定谨遵父皇旨意!”
说罢,太子直接一饮而尽,还把空杯翻过来给定坤帝看。
定坤帝大笑:“哈哈,吾儿好酒量!”
三皇子紧跟着开口:“父皇说得是,等下儿若有了中意的娘子,还要烦劳您赐婚呢。”
定坤帝配合着笑了笑,又挨个跟剩下几个皇子说了话。
越星泽敏锐地
注意到,在三皇子开口的那刻,坐在她身边的越静言眼睛亮了一下,又转瞬熄灭。
她猛地扯住越静言的衣袖,冷声道:“越静言,你是不是对三皇子还留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