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苍州最近的城池是由连家掌管的燕郡邺城,从此转道水路,沿运河而上,再走半月便可到达位于中原腹地的新都。
越星泽和程朔已经整整两日没说过话了。
自从那日程朔醉酒后同她剖白了心迹,他就一直躲着越星泽不见。
越星泽乐得清闲,陪着言璟和那些宫女喝
茶打牌,不忘每日练功,日子甚至比在京都县主府时还要悠闲几分。
“县主,程使节托小的转告您,康乐伯率军回到京都后被暂时扣押,陛下已命兵部和大理寺清查北境战事的全过程。”
一个侍卫低垂着头走到越星泽面前,飞快说完了话,草草行了一礼就跑开了。
言璟一如既往地沉默着,见越星泽没什么反应,颇为好奇地问道:“你和程郎君闹矛盾了?”
越星泽轻轻摇摇头:“没有。”
言璟:“那是你害羞了,故意躲着他?”
越星泽:“……说来你可能不信,是他故意躲着我。”
言璟一愣:“他这反应还真是新鲜,吐露完心意,自个倒变得不好意思了。”
越星泽想到那日程朔酒壮怂人胆之后才说出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啊,平常看着是个挺温温和和的,但一跟我说话就像是变了个人,爱脸红,还总是扮委屈让我可怜他。”
“……”
言璟很想摇一摇越星泽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那个杀伐果断冷静自持的表妹呢?
简直没眼看!
言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如今已是
十月下旬,南烨已经入了冬,越往北走天气就越冷。
越星泽见言璟打了个哆嗦,关切道:“表姐可是冷了,要不要叫人去取件披风来?”
言璟忙摆摆手:“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你就打算这么跟程郎君僵持下去?”
越星泽抿着唇道:“我暂且想不明
白,就不去想了,顺其自然吧。”
她虽然这么说,眼底还是不由自主地划过一丝希冀。
言璟看着越星泽因为程朔或纠结或欢喜的模样,忽然就想到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