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聽令!」
龍臥溪打量了一番,這才認出眼前的黑鳥是紀莫邀的信使,「天王兄,有何貴幹?」
聲殺天王在樹枝上跳了兩下,露出綁在腳上的信。
龍臥溪將信取下,問:「見到溫枸櫞了嗎?」
「何方神聖?」
「那、那沒事了……」
聲殺天王沒理他,拍拍翅膀飛走了。
龍臥溪展開信紙一看,嘴裡喃喃道:「溫大小姐,你在哪裡呢?可別讓你苦苦尋覓的父親等太久。」
眼前已是仲夏景致,不禁令他想起與二位義兄結拜時的情景。
「龍三,不是二哥說你,但你真是不入流。」
「就是……」洪機敏附和道,「孤芳自賞。」
「二位哥哥這是哪裡話?小弟不過是在吃喝嫖賭之外,有些別樣的興致而已。」
洪機敏與呂尚休為了避世而自立門戶,多少有些占山為王的意思。唯有他,多年來四海為家,從未想過安定下來。究其原因,他也並不清楚。他只知道他所追求的東西都很簡單:一茶一劍,一鳥一花……為這種生活所付出的代價,不過孤獨而已。相比起彌足珍貴的自由,這點犧牲實在不值一提。
就算要孤獨終老又如何?龍三不在乎。
「何況我本來就不應該入流。」當年的自己如此反駁道,「我是個慣偷。如果連我這種人都入流了,這個世道就沒救了。」
拜別聲殺天王,他推開房門進了屋。
剛剛放下行裝,想進臥房換身衣服,就見溫枸櫞一絲不掛地橫躺在自己臥榻上。
龍臥溪立刻倒退一步,「我的天。」
溫枸櫞扭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大驚小怪。沒見過裸女嗎?」
「你在質疑我的閱歷嗎?」
溫枸櫞笑著坐起來,「約好是今天,卻遲了大半日,我還道你死了。」
龍臥溪沒好氣地除下披風,粗暴地包住溫枸櫞瘦削的軀體,「你不冷啊?」
「天還熱呢。」
「還想我死,做你的夢去。」龍臥溪遞上手中的信,以求馬上結束裸體的話題,「嫏嬛給你的。」
溫枸櫞立刻從他懷中掙脫,搶過來看。閱畢,她眼中含淚,百感交集,「我們要馬上回去,把父親接到安全的地方。」她隨即又皺起眉頭,「奇怪了,嫏嬛近水樓台,為何不把父親接到驚雀山暫住?怎麼還將他一個人留在什麼破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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