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跟他一起回去,但一日未見到父親本人,便不許提起與我見面之事。父親若相信你的澄清,那我回家就指日可待;他若還堅持主張,那我回去也沒意思。你說你沒用過『私通』二字,我姑且信你……也許這本來就是父親固執己見。」
「少當家,我一定盡力勸當家回心轉意。少當家到時要打要罵、要殺要剮,虛宿悉聽尊便……」
「罷了,罵也罵了,打你又不濟事。你趕快回去,在此流連太久,只怕令人生疑。」
「少當家孤身在外,千萬要保重!」虛日鼠不敢怠慢,將留宿之地相告後,便飛速離去。
祝家另一頭,何求與何其兩兄弟正四處尋找沒了音訊的新郎官。
「阿求,有人說遷公子往大小姐房間去了,不如去那裡找?」
「大小姐?不會吧,這馬上就要成親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啊……」
「要不去看看?」
何求有些躊躇,「萬一他不在大小姐那裡,又要被一頓臭罵了。」
何其道:「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罵就罵吧,總比找不到人要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來到祝蘊紅房前,立刻就嚇得目瞪口呆。
房中仍有燈光,可房門竟從外面鎖上了。
「大小姐?大小姐!」阿其用力拍了幾下門,不見裡面有人應,即刻失去耐心,拔刀劈開門鎖,再一腳將門踢開——只見吳遷睡眼惺忪,赤條條從榻上爬起來。
見到立在門前的阿求和阿其的那一刻,他的臉頓時變得慘白。
「小紅……」
枕邊冷冰冰,佳人已無跡。
另一頭,趙家的婚禮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如此人丁稀疏的儀式,也很難出亂子。
婚禮在女方家中進行,步驟上本來就簡化了些,也沒有迎妻弄婿的鬧劇。不過最讓人在意的,是女方的親戚竟還不如遠道而來的男方親眷多。
趙晗青望著心不在焉的父親,甚至懶得嘆息。「就算身在曹營心在漢,也不用這麼明顯吧……」她小聲怨道。
奴僕多是祝家來人,自己唯一的親屬又神遊到了別處,還不如無度門的哥哥姐姐們看著親切。
「二小姐,奠雁禮的時辰到了。」身邊的女侍提醒道。
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