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我不鬆口,我就永遠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嗎?」
「把話說太透就不好玩了……但溫先生並沒有理解錯。」
「那如果我就是不說呢?」
紀尤尊立刻放聲大笑,「那就更好辦了。」話畢,他將一隻手擺在了溫枸櫞右肩上。
溫枸櫞當即冒出一身冷汗——紀尤尊尚未用力,那交結在癒合皮肉之下的舊傷卻已開始隱隱作痛。
「溫大娘子應該對這種感覺記憶猶新吧?」紀尤尊說完就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看似輕輕一個動作,卻讓溫枸櫞全身筋骨都酥軟痛苦不堪,鑽心的痛幾乎要衝破喉嚨,但她不敢喊出來。將苦楚化作哀嚎一定會令父親心軟,不能讓他為了自己拋棄底線。他反正也無法理解這種痛苦,自然也不需要通過她的叫聲來判斷禍福。她絕對不能出聲——「啊……」
不,不行……真的好痛,感覺右臂要從身體撕裂開來一樣。
「不要、不要傷害我女兒。」從聽到溫枸櫞的叫聲那一刻起,溫言睿的表情就變了,「我、我……」他開始向紀尤尊靠近。
嫏嬛想拉住他,卻被他一手推開。「焉知,你往一邊站著,不要過來。」
嫏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溫言睿一步一步往前走,又望向跟木頭人一樣站在一旁的紀莫邀。
他為什麼不動?為什麼不出手救一姐?
她沒辦法解讀紀莫邀的神情,但如果要她找一個合適的描述的話,那也許會是……
噩夢重演。
他的身體完全靜止,但又仿佛全身都在顫抖。是被嚇到了嗎?被紀尤尊凌駕一切的力量嚇到了嗎?但一姐的痛苦,難道沒法讓他有任何反應嗎?
「紀尤尊,放開我女兒。」
就在嫏嬛苦思冥想之際,溫言睿已經來到紀尤尊面前。
溫枸櫞艱難地伸出一隻手,不停地推著父親的鞋子,「父親,不要過來……」
「我什麼都告訴你,你先放開我女兒。」
紀尤尊大笑,「堅守七年的金口終於開了,你覺得我會輕易相信你嗎?」
「紀尤尊,這本是我們這一輩人該了結的事情,不要連累兒女後人。」
「豪言壯語感化不了我。」
「你要的不過是一份名冊而已,又怎麼比得上我女兒的性命?」
「林文茵死都沒能讓你開口,我憑什麼相信你會更加心疼自己的女兒?就算你賠上全家性命來保持沉默,我也絲毫不會感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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