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枸櫞搖搖頭,「是花就行了,有些生機。」
「從大門來看,就跟當年一樣。」葶藶略帶驚喜地跳上前堂的台階。
「從外來?s?看是如此,不過裡面就……」馬四革禁不住發問,「你們家的牆壁樑柱之中,以前就裝有機關暗器嗎?」
溫枸櫞警覺地問:「何出此言?我們家沒有這些東西的。」
馬四革苦笑道:「那就是嫏嬛有意為之咯。」
「等等,二姐給你的圖紙里都畫了什麼東西?」
「一言難盡。她給的設計圖很瑣碎複雜,光是一件件安裝就很費時間,要看出其用途和原理就更難了。不過她有寫明,這些機關僅僅安裝好,是不足以啟動的。具體要怎麼使用,估計要等她親臨時,才能知曉。」他說完又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萬一我被自己親手安裝的機關傷到,那就貽笑大方了。」
是夜,葶藶獨自坐在堂前,回想當年杜仙儀一手抱著他,一手牽著嫏嬛穿過火海、逃出生天的情景。
他至今依然堅信杜仙儀對他們是真心的。他的仙儀姑姑是個好人——一個令人遺憾的好人。
但那都過去了。他怎麼看待杜仙儀其人,應該不重要了吧。
如果她不用死就好了。如果他有能力去阻止這一切發生,哪怕只是阻止一小部分也好……
他對月長嘆。
「一個人坐在這裡唉聲嘆氣做什麼?」馬四革坐到了他身邊。
「四哥,我覺得我挺沒本事的。」葶藶抱著膝蓋,「這麼大了,有事還是要靠兩個姐姐罩著,什麼都幫不上忙,只求不添亂……我也想有本事去保護她們,可是……」
「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嗎?」
葶藶點了點頭。
「葶藶,我們每個人都有長短處,你就算無法身體力行地保護你的姐姐們,不代表你無法在別處幫助她們。她們也不是只憑武功高低論功過的人。」
「道理我都懂,只是……」
「只是自己心裡過不去?覺得低人一等?」
葶藶還未斟酌出一個恰當的回答,龍臥溪便「撲通」一下坐到了葶藶的另一邊——
「兩位師侄,我們這樣坐著,像不像祖孫三代?」
馬四革一聽就來氣,「師叔,你又在諷刺我嗎?」
「到這個時候了,老四你還不知道你師叔是個百厭精嗎?」溫枸櫞隨後而來,擠到了葶藶和龍臥溪中間,「我知道嫏嬛叫我們不要心急,但一想到紀尤尊那個混帳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中,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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