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尤尊連連搖頭,「她哪裡也沒去,但保不准外頭有人來……探望過她啊。」
紀莫邀恍然大悟,「我昨晚回房時,見寧孤生迎面向我走來,神色慌張,鬼鬼祟祟的。」他越想越不對勁,「余媽媽今早說她臥榻上有血,難道說……」
紀尤尊在兒子背上拍了兩下,「為父不過盡綿薄之力,只是嚇唬嚇唬那姓寧的。至於要怎麼處置說謊的女人……就看你的造化了。」
紀莫邀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前方,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已經出賣了他刻意維繫的從容。
紀尤尊也不著急,繼續喝茶。「熟人送來的舒山茶葉,要不要品一杯定定神?」
紀莫邀沒有動,眼中的空洞似乎越發深了。
「不要被一個女人亂了方寸。」
「我沒有!」
紀尤尊放下香茶,伸手夾住紀莫邀雙頰,「不用在為父面前故作姿態。如此奇恥大辱,就算是蓋世英雄也難免怒髮衝冠——都是人之常情,切莫自亂陣腳。她如今可在房中?」
「在……我見她方才受驚,就讓余媽媽伺候著她。」
「那就好。余媽媽心細,溫嫏嬛耍不出什麼花樣。」
寧孤生倒伏坐床之上,手中捂著已被血染紅的濕巾,仍時不時要按在面上,略緩痛楚。
周圍很安靜,就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原本魏總管還在門外徘徊,現在也走了。
紀尤尊進來時,什麼也沒解釋。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已經被對方打倒在地。寧孤生自詡武藝超群,但毫無準備地面對這樣一個功力深厚的對手,加之困惑與敬畏,令他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可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我昨天晚上看到了不該看的事嗎?
肯定和這個有關。
那怎麼不直接殺了我?我看到他與溫嫏嬛通姦,這種事若是讓他兒子知道了,肯定鬧個你死我活,那還留我這個活口做證人作甚?
正在疑惑之時,門外傳來鬼祟的腳步聲。
寧孤生坐直了身子,但依然用布巾遮住傷勢更重的半邊臉。
來者竟是溫嫏嬛。
真不敢相信。但細想一想,也合乎情理……
不愧是她。
「寧先生可好?」她幽幽問道。
寧孤生心生防備,忙擺手起身,往角落退去,「你別過來。」
溫嫏嬛不聽,繼續靠近,「寧先生知道我不會武功。別說靠近了,就算我貼到你身上,也傷不了你分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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