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狐恍然大悟,臨忙改了過來,「多謝前輩提點……險些誤了大事。」
「與此二人同行,心宿定要多加小心。」
「你怕我若從中取事,他們會聯手加害於我?」
呂尚休搖頭,「無需聯手,只一人亦足為禍。」
「邢至端是諂媚小人不錯,但對我似乎並無惡意。」
「邢至端自私自利、生性多疑,只可謀之,而不可與之謀。」
「他若要害我,參宿總不會袖手旁觀吧?」
呂尚休失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因他將助紂為虐。」
「多年同袍,他真會這麼狠心?」
「他害死老當家與二十七位星宿手足,尚不曾有絲毫遲疑,何況心宿?有虛日鼠為前車之鑑,心宿難道還不能決斷嗎?」
「若如前輩所言,參水猿心狠手辣,邢至端多疑狡詐,我背腹受敵,如之奈何?」
呂尚休笑道:「虛日鼠秉性純良,加之不知內情,方遭奸人所害。心宿既已洞悉乾坤,又才智過人,面對兩個狼狽為奸的虛偽小人,怎麼會想不出逐一擊破的辦法呢?」
心月狐心領神會,不再多言。
姜芍藏於地窖,溫枸櫞與龍臥溪又是梁上君子,最善藏匿,因此搜山一無所獲是理所當然之事。唯一值得同生會慶幸的是,他們這一次不用面對紀莫邀全知全能的奸笑。
邢至端的臉色尚可,也許是故作淡定,可他的跟班們就沒那麼老練了。
「師兄,這裡頭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這麼輕易就讓我們進來搜,說不定早就把人藏好了。」
「哪裡有我們一來,要找的人都剛好不在山中這麼巧合的事情?」
總之極盡強詞,也要給無度門安個罪名。
心宿起身往參宿而去,「一場空?」
參宿想了一陣,道:「你說得對,定是有人通風報信,讓他們提早將溫葶藶藏到了別處,這才躲過一番搜捕。否則他與趙家小姐成親之後,怎麼可能不在山中?」
「確實……何況他們如此咄咄逼人,生怕我們越山門一步,也定是因為此行戳中了痛處。你們可都搜查徹底了?一時藏人容易,可生活痕跡是沒法徹底消除的。」
參水猿道:「問題就在這裡,我們確實也沒有看到任何暗示山裡有別人的證據。紀莫邀和溫葶藶的房間都有積塵,看起來就是很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這是沒法臨時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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