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枸櫞更懵了,「什麼意思?當時不是直接讓同生會給搶回去了嗎?」
「咦,我以為你知道……看來那姓紀的忘了跟你說。」馬四革壞笑,「那劍當時確實被同生會奪回,可我片刻?s?之後就幫你們搶回來了。本想還給師叔,結果他居然說不要,你說費不費解?」
溫枸櫞眨了兩下眼,扭過頭去,不出聲了。
龍臥溪從未跟她提起此事,她也從不知原來當時他是故意空手而歸,只為能繼續幫自己尋找父母。
馬四革見她偷偷抹眼角,提議道:「你要不給他寫信,起碼別斷了來往。否則,他應該不會主動給你寄信。」
「這倒是。」溫枸櫞說著便開始張羅筆墨,隨即話鋒一轉,「寧孤生死了,該不會有人來替他尋仇吧?」
「這人聲名狼藉,做了好多年過街老鼠了,不會有事的。」
「也是,畢竟上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人,就是殺了他的人。」溫枸櫞撓撓臉頰,面上露出複雜的苦笑。
「他在同生會時的那個老相好龔雲昭,現在去哪裡了?有她的消息嗎?」
「應該是去投奔她娘家人了。孤兒寡母,估計也安頓下來了吧。小姑娘挺可憐的,希望以後能好好過日子,莫要為江湖事所累。」
馬四革若有所思,道:「你說……杜仙儀會不會也是這麼想的。」
溫枸櫞抬眉瞥了對方一眼,「她如果是這麼想的話,就不會將我弟妹交到你們手裡了。跟著你們生活,怎麼可能不為江湖事所累?」
「也是……」馬四革自嘲般地笑笑,「不過那時的我們,確實不像是江湖中人,愜意得很。大師兄天天釣魚種草,望庭夜夜吃喝玩樂。大家都渾渾噩噩地生活,什麼都不知道,只顧著眼前的暢快自由。」
「那也只是表象而已。」溫枸櫞停筆,「你們即使在那個時候,心裡也有未解之事,尤其是紀莫邀。他就算活得再瀟灑自若,也始終不曾放下涓州舊事。杜仙儀如果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會將嫏嬛和葶藶交到他手裡。」
「也是,那樣他就當不成你妹夫了。」
「嘖,別提了。」
「你的字不錯啊。」馬四革湊到案前稱讚道。
溫枸櫞原本沒有特別在意信上的字體,被馬四革這麼一說,也開始注目那一筆一划了。
「我發現你們三姐弟的字都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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