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除了琴瑟之外,可還有其餘想欣賞的樂器?」
「有,我想看看胡琴。」白從寬聽著自己的聲音在殿內迴響,仿佛內心的圖謀也被放大,不免心虛起來,冷汗連連。
鎛侍於是帶兩人來到陳列各式胡琴的地方,「若有興趣,客人可以選稱心的樂器試一試手。」
夏語冰錯愕了,「真的可以嗎?不怕我們弄壞了寶貝嗎?」
鎛侍笑道:「這裡多數的樂器都是我們自己製作,作展示之用,本身並不貴重。就算弄壞了。也很容易修好。」
「恕我多嘴,那真正貴重的樂器,比如說你們師祖的遺物,又在哪裡呢?」夏語冰的問題在空氣中迴蕩,盪出了一絲童言無忌的韻律。
鎛侍緩緩撫平方才的笑容,但仍不失禮貌地答道:「師祖遺物,多已隨她入土。其餘寶器,自有安身之處。」
白從寬忙責怪夏語冰起來——「冰冰,別這麼沒大沒小。宮中秘事,怎可能隨便說與我們外人聽?」
走了一轉後,鎛侍便帶二人離開了囚牛殿。離開時,她再次按動圓盤上的空白按鈕,將殿門鎖住。
二人將按鈕的順序銘記於心,卻依然不解其意,只能在當晚的手書中向紀莫邀闡明。
紀莫邀看著信中的圓盤圖案,若有所思,隨口問聲殺天王:「知道今天是幾月幾日嗎?」
「鬼才知道。」
紀莫邀翻了個白眼,伸手揉起鳥兒的脖子,「就會頂嘴!」
十二格,但沒有文字標記。也就是說,每格可能代表多於一種含義。以十二為數的事物很多,時辰、地支、月份、音律……都是十二。
他順手又將圓盤畫在了牆上。
在牆上塗畫,是他多年來在驚雀山養成的習慣。無論是研究陣法,還是計算方程,都免不了在牆上大肆書寫。仿佛只有將思緒印在寬闊的空白之上,才算是真正開始解決問題。
又想起焉知了。
想念和她整夜在牆上寫寫畫畫的日子。如果她在的話,定能一眼看出其中玄機。
沒有我在身邊,她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沮喪?
應該不會。
紀莫邀自嘲般地笑了笑。
兩個人一起自然是最好,也能更快找到答案。但就算分隔兩地,他們也一定能獨自脫困。當初狠心分開,不正是因為有這種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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