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四革也笑道:「就是因為他的名字一定能提起你的精神,才屢試不爽。」
「真是的,」溫枸櫞解釋道,「我也不是以前那個仇視他的我了。他對我們一家都有恩,又是我的妹夫、我外甥的父親、我的家人。我對他,早就沒有惡意了。」
「那你怪他丟下嫏嬛嗎?」
「這是他們共同的決定,你怎麼不說是嫏嬛趕他走的呢?我不會怪他。」溫枸櫞又嘆道,「但我是真的想知道,他到底在哪裡。」
深秋時節,夜深愈寒,兩人便退回屋裡了。
路邊的小客店,今晚只有他們一行四人留宿,倒也愜意。
孫遲行應該是想明白了什麼,一路上都寡言少語,乖乖地跟著他們出入。
溫枸櫞心想,也許這才是呂尚休當年想盡辦法要拯救的孩子吧。當年的他,雖然有著那麼多的缺點,但卻總能得到改過自新的機會……母親、弟弟、師父,甚至被他欺負過的師弟,都不曾視他為無可救藥之人。但這也確實是一頭因杜仙儀三言兩語而殺害陌生人的野獸。在失去杜仙儀之後,又會不會有別人再次激發他的獸性呢?
看著孫家兩兄弟相顧無言地在吃羊肉湯羹,溫枸櫞問了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問題——「孫遲行,可以跟我講講水牢的事嗎?」
孫遲行放下碗,黯然望向她。
孫望庭繼續啃著羊骨,但注意力和警覺性都明顯提了起來。
馬四革斜瞥了她一眼,為自己倒了一杯?s?酒。
「杜仙儀從驚雀山將你帶走,然後就直接去了水牢,不錯吧?」
「沒有,我們先去了登河山。」
馬四革立刻放下了酒杯,「你們還去過登河山?去見姜驥嗎?」
「不是,是去見安玉唯。」
一直試圖埋葬的記憶再次從墳墓中爬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撕裂著腦海中存有的一幕幕景象。
馬四革沒有看孫遲行,只是恍惚地直視前方,「是跟他密謀綁架姜芍的事嗎?」
「是。」
「小安和師姐……從來就沒有斷過聯繫嗎?」
孫遲行答道:「至少在仙儀帶我走之後,他們就一直有傳書。」
「那他還大費周章地找師姐做什麼?他為了找尋師姐的下落,不僅綁架了姜芍,還謊稱自己殺了宮佐和羽佐,但其實他根本就知道師姐在奇韻峰水牢!」馬四革咬牙切齒地低下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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