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枸櫞不再作聲,任龍臥溪前去與師侄們歡聚,自己則默默將門合上。
「你們猜誰來洛陽找我了?」
大家心中似乎都有答案,可沒人敢第一個說出來。
龍臥溪見眾人不語,又道:「我們還是到屋裡說話,不能冷落了主人。」
所有人聚於正廳。
嫏嬛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她一來,便笑道:「前輩突然出現,大家面上又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想是知道某人的下落了?」
龍臥溪大笑,「本來還想賣個關子,後來覺得還是不要丟這個人了……是,他來洛陽找過我,同時也想我給他傳話。」
「大師兄現在還在洛陽嗎?」葶藶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他跟你們約定,三月二日在鹿獅樓見。」
嫏嬛低下頭,肅然道:「他準備好迎戰紀尤尊了。」
「是。」龍臥溪答道。
「我們都去吧。」馬四革號召道,「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勝算。」
「可二姐眼看就要……」葶藶有些猶豫,「我們都去嗎?」
「當然去啊。」竟是嫏嬛在慫恿,「你和一姐都去。留下姜芍和晗青在這裡照顧我就足夠了。殺親之仇,不可不報。紀莫邀不會讓他父親活著離開鹿獅樓。你們如果缺席,就是錯過手刃仇人的唯一機會。」
溫枸櫞眼中已有決意,可還是放不下心,「我們都走了,你們三人真的沒問題嗎?」
嫏嬛答道:「我所忌者,唯紀尤尊而已。他只要不來,其餘人不過烏合之眾,對付起來綽綽有餘。」
「這樣的話……」溫枸櫞長嘆一聲,「萬一你提早臨盆,那我們不就都錯過了。」
「別說這種沒志氣的話。」嫏嬛笑道,「我大不了憋著,等你們回來再生。」
「如此一來,」馬四革開始點將,「大小姐、葶藶、我、望庭、師叔……啊,對了,還要叫上子都。」
「想起來,大師兄已經一整年沒有回驚雀山了。」
驚雀山平靜的一天,隨著陸子都跟呂尚休晨讀開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