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你顯然有所準備。是不是我手下告密給你的?他們多是師父休了你之後才收的弟子,照理應該不認識你才對。」
葉蘆芝杏眼含春,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可你不就認識我嗎?而且還是……很熟悉的那種。」
邢至端別過臉去,恨恨道:「別這麼大聲!那群小子多心得很,可能此刻就趴在門上偷聽呢。」
葉蘆芝嗤笑了兩聲,牽住邢至端的手,「難得來一趟,邢護衛別急著走啊。」
「你別……」邢至埠頭的抗拒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兩腳早已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別跟我婆婆媽媽。大家都是老相好了,我家裡又沒人,還怕怎地?」
邢至端認真環視四周,「真沒人?」
「放心。」
葉蘆芝一路牽著他來到宅院深處的主臥室。
甫一進屋,她便一手環上邢至端的脖子,兩人饑渴難耐地深吻起來。
頃刻之間,衣衫大開,嬌香滿懷。
正如紀莫邀所言:行雲流水,全不費功夫。
無論是在塗州祝家的內室,還是如今洛陽鍾氏的豪宅,對於葉蘆芝而言都是一樣的。
「我現在不是你師母,跟我偷歡可沒以前刺激了呢。」
邢至端在她胸脯上喘息道:「沒了那種刺激,自有別樣快意。」
「說來聽聽。」
「往日只是背著師父一人,如今卻是將好一大隊人關在門外,不知我們意欲何為。想到他們面面相覷、無聊發愣的樣子,也是挺好玩的。」
葉蘆芝將頭一仰,乾笑道:「你的癖好,怎麼總是那麼奇怪……」
究竟紀莫邀身在何處,葉蘆芝又能否全身而退,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第七十三章深閨內馬蹄先(上)
邢至端似乎並不著急,雲雨後也沒有立刻更衣。
「你讓師弟們在門外傻等,就不怕他們說你閒話?」
「又不會上告師父,只在兄弟之間說來玩玩,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也是,就算告訴了祝臨雕,說不定還會被大罵一頓……羞辱師長這種事,你們向來只敢偷偷摸摸,根本沒膽子拿上檯面議論。」
邢至端枕在她腰上,淡然道:「你看到是我來,應該如釋重負吧?」
葉蘆芝乾笑,「是啊,你可比繆泰愚那個大老粗好太多了。」
「若是他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破大門,再進來翻箱倒櫃……估計連自己為什麼來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