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蘆芝將邢至端推開,翻了個身,順勢問:「那你又是為什麼來?」
「寧孤生死在木荷鎮的事,你知道嗎?」
「聽說過。可我又跟他不熟,怎麼了?」
「不覺得很詭異嗎?許久不見的人,突然就成了土堆里的白骨。」
「說得好像你很懷念他一樣……明明你們沒一個人看他順眼。」
邢至端冷笑,「我們怎麼想又算什麼?奈何二師父喜歡他啊。」
「說起來,你應該感激他才是。」葉蘆芝輕拍他的大腿,「他若是沒把沈海通打殘廢,這個右護衛的美差幾時輪到你?」
邢至端暗笑道:「這種話心裡明白就行,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你們來找我,難道是為了他嗎?你知道我們沒有來往。」
「我知道……」邢至端皺起眉頭,「這不是師命難違,好歹來做做姿態嗎?你若是有什麼聽起來像那麼一回事的傳聞,甭管有關無關,給我說說,能回去交差就行。」
「就這麼簡單嗎?」葉蘆芝半信半疑,「你連門都不讓你師弟進,從你嘴裡吐出來的所謂結果……真能服眾嗎?」
邢至端面露難色,「那不然呢?總不能讓他們燒了你的屋子吧?那多糟蹋東西。大家相好一場,沒必要做得這麼絕。」
葉蘆芝「哼」了一聲,趴到他肩上,嬌聲怨道:「你倒是心安理得了。但萬一你師父不滿意,又派別人來拷問我怎麼辦?別人……可就沒你好說話了。」
邢至端想了想,又問:「那你想怎樣?我只能使喚門外那群小子。師父以後怎麼打算,我可擔保不了。」
「那你也不要將他們拒於門外啊。你與我偷歡事小,可若是有人說你因私誤事,沒有盡心盡力,這種閒話祝臨雕可就不怕聽了。」葉蘆芝說著便起身更衣,「我看啊,反正我這裡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不如放人進來搜上一圈,好歹讓他們覺得此行不虛。鍾究圖頗有家財,我事後給你們每人分上一點,大家好聚好散,豈不美哉?」
邢至端聽罷,點了點頭,「可以。但他們個個笨手笨腳,你有什麼經不起碰的精巧細?s?微之物,或是什麼嬌俏可憐的侍婢,都先給我藏好。」
葉蘆芝喜出望外,一下又撲回邢至端懷中,嬌嗔道:「邢護衛,你怎麼這麼善解人意?」
邢至端禁不住又狠狠親了她一口,「不是我心地好,是你功夫高啊。」
逢香在房中忐忐忑忑等了不知有多久,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急忙躲到簾帳之後,只探了半邊臉出來。
葉蘆芝推門而入,問:「逢香?人呢?」
「娘子,我在這裡……」逢香猶猶豫豫地盪出來,一抬頭就見門外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頓時又嚇得臉色煞白。
葉蘆芝忙挽著她,道:「別怕,這是同生會的邢護衛,他不會傷害你的。」她一路牽著逢香往外走,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這間房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翻個底朝天也不打緊。我把逢香帶到我臥房去。那間屋子最豪華,可不能讓你們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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