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元青臉色鐵青,就這麼急不可耐地與他劃清界限嗎?
「宣總?就這麼急著跟我劃清界限嗎?」男人追了上去,攔著他們去路,看著明昭意後牙槽都快要咬碎了,「我們才分手幾天,你就去相親,明昭意,你對我有幾分真心的?」
如果是真心的,真的能做到在吵架期間去相親嗎?
「他不是我相親對象,你不要亂說話。」不等男人臉色變好,她話鋒一轉,「況且我們已經分手,相親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難道戀愛分手後,還得給前任守寡幾年不成?
宣元青嘴角抽搐幾下,滿眼猩紅,「所以,你真的有相親?」
鄭期不會說假話,但是聽到她親口說相親,感受還是不一樣,這個女人,她怎麼敢?
他們之間不過是有分歧,她就要去相親。
而且剛才的男人哪怕不是相親對象,對她也絕不單純。
宣元青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她這麼快去相親,跟對她有心思的男人說說笑笑,到底把他放在哪裡了?
真以為別人很想跟她在一起嗎,他又不是找不到其他女人,分手就分手,他還不稀罕。
宣元青轉頭走了,開車又回了公司,他工作忙得很,哪裡時間跟她去浪費。
深夜十一點,大廈的燈基本都關了,只有他的辦公室還是亮著的。
加班到現在,透過玻璃窗,當凌市夜景盡收眼底,但宣元青無心欣賞,就連加班工作,他都難以專注。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竟然知道小意住處。
那麼到底是他死皮賴臉追上去的,還是小意主動告訴他的?
不管是哪種答案都讓宣元青難以忍受。
他坐回椅子上,喝了幾口濃茶,不讓自己想這些,認真把沒看完的文件看完,但注意力始終都難以放在工作上。
睡又睡不著,就這樣做了一晚上的鬥爭,直到黎明,天開始蒙蒙亮,他才有點睡意,躺在沙發上休息,但也沒真正睡著,腦袋感覺還是清醒的,這種感覺很痛苦。
大概快到七點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去衛生間洗了把,開車又去明昭意的住處。
昨天是他語氣不太好,小意一直很講道理,他再跟她好好說說。
再說了,他也很少哄她,這次,就當把之前沒哄的都給加上一起。
到了門口,他低頭整理下自己的服裝,突然想到昨晚沒洗澡,沒換衣服,他連忙低頭湊到咯吱窩附近聞了聞,還好沒有難聞的味道。
繞著門掃了一圈,沒有門鈴,他扣起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聲音應該足夠讓裡面的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