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县令大人的确是清廉无比,但是这县令夫人却是私下里各种吃拿卡要。”
“但是他们两人之间估摸着彼此互不相知,不然的话这县令大人也不会过得如此清贫的日子。”
此话一出,程处嗣这才明白了过来,但是说来也滑稽,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却各怀鬼胎,这的确是有些奇怪了。
此话一出,程处嗣直接对着面前的管家问道。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县令夫人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我正准备找个由头整治她呢。”
此话一出,正中那管家的下怀管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真诚的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说道。
“如果少爷真的想这么做的话,还请少爷尽早下手,不仅是为了这县里的百姓,更是因为那无辜的县令大人。”
看着面前之人如此真诚,程处嗣更加坚信那县令绝对算得上是个清廉的好官儿只不过自己家里没有管教好,所以才招致成这副样子。
“还望少爷一定尽早动手,绝对不能够让如此清廉的县令,毁在了这女人的手里,不然的话这县里的黎民百姓可就真的受苦了。”
此话一出,程处嗣坚信的点了点头,直接对着面前的管家说道。
“本少爷明白你的意思了,其他的什么你就不用再多说了,该怎么做,本少爷自己心里自然有数。”
管家听了这话,这才站起身来,满脸的真诚,显然知道面
前的程处嗣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你先下去吧,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都不能够和任何人说起,就算是我爹娘那边都不行。”
管家连忙点了点头,显然也知道这些话自己但凡说出去了,恐怕还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管家向来是个胆小的家伙,自然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
“少爷放心,今天谈话的内容我一定烂肚子里,绝对不给少爷带来任何的麻烦。”
程处嗣这才满意,直接站起身来,看着那管家离开之后这才放心将那牌九叫到了屋子里。
“少爷有什么事儿吗?”
牌九满脸真诚的问了一句。
“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你派出去的人呢?”
牌九听了这话直接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说道。
“回少爷的话,这毕竟不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儿,查消息可能会多浪费一些时间,不过估摸着算算时间也快来了。”
正当此时,一队侍卫缓缓的走进了客栈之中,直奔着二楼的程处嗣的屋子而去。
恰巧牌九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程处嗣瞬间警惕了起来,冷冷的问了一句。
“是谁?”
此话一出,门口的侍卫立刻回答。
“少爷,你让我们查的事情我们查清楚了。”
此话一出,程处嗣直接将那大门拉了开来,露出略微不满的表情,但也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直接将其拉进了屋
子里。
“查的是什么情况?直接说。”
侍卫也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接将自己所有得知的消息全都给面前的程处嗣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