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除了我知道的这些,那县令夫人和那原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程处嗣心中多少带着几分好奇,那侍卫则直接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说道。
“回少爷的话,这事情说来有些奇怪,不过也是一些小道消息,听说那现在的县令夫人和之前的原配曾经是很好的玩伴。”
此话一出,程处嗣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显然觉得这原配的死绝对和那县令夫人有关系。
“接着说。”
“原配死之前的那段时间,听说那县令夫人每日前去探望,每一次都带着许多的礼物,还有滋补的药材。”
“二人情同姐妹,好的,甚至像是一个人一样。”
此话一出,程处嗣心中的预感愈发的强烈,显然知道这县令夫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听说那段时间,县令大人甚至将自己府衙的熬药奴婢都辞了,因为现在的县令夫人主动揽下了这件事情。”
“县令大人觉得多花了一个人的钱有些浪费,所以才做出如此的举动。”
程处嗣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儿,总觉得这事情有些难以明说。
而那侍卫口上不停,继续说道。
“直到原配夫人死去之后,县令大人悲痛无比,曾经下令三年不娶妻。”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
事儿,这现在的县令夫人却和那县令搞到一块儿去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竟然也成了婚。”
“如此这般的生活下去也得有十几年了。”
听了这话,程处嗣这才点了点头,显然知道事情和自己听到的大差不差。
也和那管家说的句句能够对上,程处嗣直接对着面前的侍卫说道。
“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
此话一出,侍卫直接摇了摇头,显然目前打探到的消息就只有这些。
“继续给我查,这件事情,给我狠狠的深挖下去,看来这件事儿越来越有趣了,无论如何必须要好好的查清楚。”
程处嗣知道这县令夫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看着那侍卫离去之后,程处嗣直接对着自己身旁的牌九说道。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牌九听了这话不加思索的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回少爷的话,我总觉得原配就是被那县令夫人给毒死的,这蛛丝马迹都指向了那个贱女人,甚至根本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此话一出,程处嗣淡淡的点了点头,显然和自己想的也大差不差。
“的确就是这样,看起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有些难办,毕竟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断定!”
此话一出,牌九直接摆了摆手,不假思索的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少爷,依我来看,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少爷想的这么困难,其实他可以直接把
那女人抓到这里来狠狠的毒打一顿,严刑拷问。”
“到时候事情是真是假还不是轻而易举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