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溫御已經站在溫少行背後,溫君庭覺得還可以再挽救一下,「祖父經常教導我們,做事要用腦子……」
「祖父但凡有腦子,能答應孤千城擂台比試的事?」溫少行後知後覺,狐疑看向自己弟弟,「你眼睛沒事吧?」
「我沒事……」
溫君庭無比同情看向眼前這位可愛的兄長,「你馬上就要不好了。」
「祖父答應孤千城,那是因為祖父並不知道你們兩個被人打成這副樣子,若知道,祖父還能叫孤千城豎著走出軍營?」
平靜祥和的聲音從背後飄際過來,溫少行背脊一涼,後頸颼颼冒涼風。
「祖父……你,沒聽見吧?」溫少行扭身過去,乾笑兩聲。
溫御揚眉,「聽見什麼,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祖父快坐!」溫少行頓時露出虔誠尊敬的目光,身體一點點往上挪蹭好讓自己坐起來。
旁側,溫君庭這輩子佩服的人沒幾個,祖父絕對是其中之一。
他很認同祖父行軍之道,比起臉面跟信義,贏跟活著才是根本,可認同是認同,他自認做不到。
單是祖父那張千錘百鍊的臉皮,他修煉不來。
他都看見祖父站在那裡許久,祖父竟然說沒聽到?
說瞎話委實臉都不紅一下。
至於溫少行沒有追問,溫君庭很懂,追問下去的結果無非又是一通棒子燉肉,彼此心知肚明又不戳破,是最好的狀態。
第一百五十二章放著我來
舍館裡,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微妙。
待溫少行跟溫君庭『艱難』撐著身子坐起來雙雙看過去時,溫御在紫檀木椅上手搥膝蓋,連聲嘆氣。
「那日校場看到你們兩個小兔……兩個寶貝孫兒被人打成那副樣子,祖父真是痛心疾首,恨不能直接衝到擂台擰斷孤千城的脖子給你們報仇。」
溫少行聞聲,扭頭看向溫君庭。
溫君庭瞬即拋過去一個警惕眼神。
「祖父莫傷心,我們就一時疏忽,否則憑孤千城那點兒本事我們打他還不跟玩似的!」溫少行嘴甜又會哄人,這種時候自然他說的多。
溫御捏住自己膝蓋,後槽牙咬的咯咯響,臉上依舊祥和,「先不說那些,祖父今日過來給你們兩個帶了大補的玩意。」
隨著溫御打開食盒,溫少行眼睛猛的放光,「灌湯雞!」
相比之下,溫君庭嗅到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味道,危險。
「祖父親手做的灌湯雞,你們兩個一人一半?」溫御將托盤端出食盒擱到桌上,笑的分外慈祥。
「祖父你就做了一隻?」溫少行激動又失望。
溫御好想動手。
「好東西要精不要多,一隻怎麼了,祖父花整個晚上給你們做的,吃不吃?」
「吃吃吃!我跟君庭一人一半!」溫少行毫不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