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對牛彈琴很累
一經方丈的確在溫宛小的時候抱過她,但絕對不是因為溫御。
要真看在溫御的面子,一經抱溫宛的時候應該會直接掐死。
他乃得道高僧,無妄無我,無欲無求。
唯獨犯嗔!
對象溫御!
要不是溫御絆住他飛升的路,他早就擺脫紅塵,往生極樂。
世人只道先帝王駕前有三人最是得寵,卻不知這三個人的關係貌合神離,到最後一經看溫御貌都不想合了。
溫御騙他喝酒,騙他吃肉!
拿他當反面教材追楚歆。
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將軍,還有可能是和尚!
風流倜儻的不一定是公子,還有可能是和尚!
能言巧辨的不一定是智者,還有可能是和尚!
和尚殺你全家了?
溫宛走進禪室,入眼便見一經在桌前打坐。
她聽祖父提起過這位高僧,真真是盛讚,幾百年出這麼一個俊俏少年,偏偏當了和尚,瞧瞧人家那覺悟!
「溫宛拜見一經住持。」溫宛恭敬立於桌前,雙手合十行禮。
一經抬頭,「溫縣主坐。」
溫宛左右瞧瞧,唯左側靠牆的太師椅能坐,當下走過去,心裡想著既是參禪開悟,總要有個態度。
於是某縣主沒有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而是費勁巴力盤膝坐上去。
「縣主何以,坐的如此特別?」一經儘量不去想眼前少女是溫御的孫女,真是不能想。
溫宛很虔誠,「參禪開悟。」
比起蕭臣,溫宛對一經更加恭敬,更加尊崇。
一經輕吁口氣,「參悟在心不在形,只要心中有佛,站坐臥跪都可以,儀式感雖然顯敬,但過於拘泥則為禮教。」
「溫宛受教。」
「再者貧僧找溫縣主過來並非參禪開悟,而是應魏王所求,將一封信親手交給縣主。」一經抬手將禪桌上的信箋朝溫宛方向推了推。
溫宛盯著一經,半晌反應過來,「哦。」
禪桌前,溫宛拿過信封之後又施一禮,正待轉身卻被一經叫住。
「就在這裡看。」
溫宛想了想,自信封里取出一張淺黃色信紙,打頭三個字即『溫縣主』。
想到昨晚之約,溫宛仔細閱覽紙上內容,了解其意後摺疊擱回信封,「住持還有別的事嗎?」
一經抬手,掌心朝上展平。
溫宛稍稍猶豫。
「此事若換作你祖父,信紙的內容他能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