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的內心獨白都要知道!
屋內更漏已過大半,蕭臣終是起身,將那件溫宛送給他的衣服套在身上,妥帖的沒有哪一件可比。
此前趕路,風塵染染,故沒穿。
自居舍到後山的一段路鋪著天青色的理石,蕭臣早半個時辰出來,等在後山入口。
他知溫宛怕黑,所以想要在這裡迎一下。
溫宛既然答應了蕭臣,那必然是要履行承諾,然在她穿戴整齊準備出去的時候,看到驚人一幕。
一襲白衣的蘇玄璟,竟然騎在牆頭上!
什麼情況?
溫宛默默收回幾欲推開房門的手,縮在屋裡皺眉,騎牆頭上這麼粗魯又與雅字相距甚遠的動作,蘇玄璟上輩子從未做過。
眼看寅時三刻就要到了,溫宛正咬牙準備硬沖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女子吟唱的聲音。
柳瀅?
溫宛震驚,轉身緩緩蹲站起來,露出腦袋。
怪事夜夜有,今夜特別多。
柳瀅這個時辰竟然在院子裡吟曲?
溫宛不禁在想,昨夜他倆掉坑裡的時候,許是把腦袋也砸了一個坑。
我佛慈悲!
「蘇公子,好巧!」
夜色迷人,柳瀅衣著越發放蕩。
她貼靠在西院牆,距離遠,高度便不是問題,目及之處正好看到蘇玄璟坐在東院牆上。
蘇玄璟能做出這樣的動作,是不想今晚再生意外。
騎牆頭實乃無奈之舉,好在有效。
如果不是沒有長梯,他還想上房頂。
他不守別人,只守溫宛。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會守這個女人。
「蘇公子!」柳瀅見蘇玄璟不理她,不禁揮揮手臂,薄紗滑至肩頭,藕臂在月光下尤顯雪白。
蘇玄璟最精明之處,便是情緒從不外露。
但現在他也是有些忍不住。
柳瀅不是聰明人,有目共睹。
偏偏是這種人你最是拿她沒有辦法,因為不管你明示亦或暗示,你就把眼珠子翻給她,她看不懂。
她根本就看不懂啊!
噓-
蘇玄璟朝柳瀅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半夜寅時,這是有多巧?
柳瀅這廂一激動,搬把椅子上面墊兩塊磚頭,站好後剛好與蘇玄璟遙遙相對。
「蘇公子,你在賞月?」
成於深藏不露,敗於深藏不露。
「柳姑娘這麼晚,為何不睡?」蘇玄璟轉眸,淺聲開口,絲毫沒有情緒波動。
柳瀅櫻唇勾起,神色嬌羞,「蘇公子不是也沒睡……」
蘇玄璟險些從牆頭倒栽下去!
突然,院中傳來房門吱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