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魏沉央如此,魏思源歉疚看向蕭桓宇,「太子殿下……」
「無礙。」蕭桓宇看向魏思源跟溫弦,「兩位可否稍作迴避?」
魏思源瞭然,轉身攜溫弦離開正廳。
溫弦離開時,刻意朝蕭桓宇俯身,「弦兒告退。」
蕭桓宇這方看向溫弦,微微頜首。
廳內再無旁人,蕭桓宇行至魏沉央身側,「魏大姑娘節哀。」
「呵!」
魏沉央抬眸,看向躺在棺柩里仿佛只是睡著的父親,「兔死狗烹,家父已逝,太子實不必屈尊出現在這裡。」
蕭桓宇心知魏沉央怨恨,「魏大姑娘當知,老師已經趕去碧水苑,只是沒來得及……」
「沒來得及是理由?」魏沉央突兀轉眸,寒戾眸子迸射徹骨恨意,「太子殿下若真想救人,天牢里為何不安排人手護住父親?」
蕭桓宇誠懇看向魏沉央,「魏大姑娘該知道,天牢隸屬大理寺,大理寺卿宋相言是何等人物,哪怕我是太子,想從天牢里救人斷無可能。」
魏沉央突然從地上站起身,美眸赤紅,寒聲質問,「照太子的意思,殺死我父親的是宋相言的人?」
「那倒也不是……」蕭桓宇還不致於把戰火引到宋相言身上。
以蕭桓宇對宋相言的評價,那廝就是個刺蝟,渾身是刺,逮著誰扎誰!
他才不管你是誰的人,你勢力有多大。
因為不管有多大,都大不過他娘是公主!
「呵!所以太子不能派人進去保護父親,有人卻能派人進去殺了父親!」魏沉央冷冷看向蕭桓宇,「也就是說,太子無能!」
「魏大姑娘!」蕭桓宇的確沒想到魏沉央會對魏泓的死有這樣大的反應。
蕭桓宇暗自沉靜下來,「宰相已逝,大姑娘與其哀痛憂思,倒不如想想該如何替宰相大人報仇。」
魏沉央猛然指向水晶棺柩,「這就是我為什麼沒有設靈堂的緣由!一日不查出父親死因,我便一日不下葬!若然知道是誰坑害我宰相府至此,我魏沉央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與他斗到底!」
「除了歧王,魏大姑娘還能想到別人嗎?」蕭桓宇正色開口,心底卻對魏沉央的狀態有幾分滿意。
唯有仇恨,讓人瘋狂。
魏沉央蹙眉,「太子殿下有證據?」
「魏大姑娘記不記得衛開元這個人?」
第三百二十六章 敬酒
為了讓魏沉央死心塌地恨上歧王,蕭桓宇故意杜撰衛開元出現在天牢這件事偶然中的必然性。
依蕭桓宇解釋,歧王先將衛開元送進天牢探查地形,後又設計魏泓等人入獄,而後為防太子府救人,當晚便叫衛開元潛進天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