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溫宛停下來,她都不知道該從何處接下去。
她慢慢消化自己聽到一切,到最後只有一樣實在消化不了,「先帝瘋了嗎?」
誰知道呢。
「祖父說不僅是他,一經大師跟郁教習也不明白先帝為何要留下這樣的密令,可既是先帝遺旨,他們誓死遵從。」
溫若萱拋開『先帝是個瘋子』的結論,臉上震驚未褪,咬牙切齒,「一共五個人還能出一個叛徒……」
溫若萱又得出一個關於先帝的結論。
這個瘋子,可能是個傻子!
溫宛且等姑姑將這些事實全部消化,緊接著說出秦熙與梁國有著莫大關聯,她與蕭臣已經著手暗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眼下祖父的事……」
「憑你祖父的為人,真有那投敵賣國的鼠輩最先逃不過的就是你祖父手裡那柄斬天劍,案子的事姑姑不擔心,只是德妃那裡……那日她可真氣著了。」
溫宛微微頷首,「三皇子說他可以應付。」
「起先姑姑沒多想,蕭昀跟秦熙怎麼動咱們,咱們就怎麼動他們,眼下既然有密……姑姑這次回宮也想想,事兒該怎麼辦。」
說真的,溫宛從來沒見過姑姑有這樣認真的表情。
有些人一旦認真起來,就沒有別人什麼事兒了。
溫宛私以為,姑姑就是那樣的人……
遠在城外,羽林營。
蕭臣白天偶會來羽林營練兵,這畢竟是他的本職。
每每這個時候,司馬瑜都會湊過來打探蕭臣與溫宛進展。
蕭臣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不會事事都與司馬瑜說,因為他發現司馬瑜的觀點近段時間出了一些問題。
「邢棟昨夜又去找小倌疊羅漢,王爺覺得我是不是該做點兒什麼?」
蕭臣不以為然,「你上次不是說你明明白白拒絕邢侍郎了嗎?」
「我拒絕他,他就接受?」
第六百五十六章半真半假
蕭臣不是很明白司馬瑜彆扭在哪裡,明明從一開始他就很抗拒這段並不正常的感情,如今邢棟終於放手給他自由,他就算不放鞭炮慶祝,也不該埋怨邢棟另尋真愛。
「王爺你這樣想,你在追溫縣主,但是溫縣主拒絕了你,你有沒有去找別的女人曖昧?」面對蕭臣質疑,司馬瑜扭頭問道。
蕭臣搖頭,「只有她,不可以是別人。」
「要的就是專一!王爺知道我是怎麼專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