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質疑,晏舞似笑非笑,「該怎麼回答呢,我的的確確知道當年發生的所有事。」
「我祖父是不是叛徒?」這是溫君庭最在意的事!
晏舞幾乎沒有猶豫,搖了搖頭,「不是。」
「那我祖母是誰?」溫君庭又問。
這一次晏舞沒有回答,視線轉向溫君庭,這副長相與她記憶中的樣子隱隱可以重疊到一起,她這輩子壞事做盡,唯獨一次手軟。
若非當年手軟,如今她哪裡有與梁帝抗衡的本事跟資本!
這一切,許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是梁國永安公主,周桐。」晏舞深吸了一口氣,「我當年與公主殿下是無話不談的朋友。」晏舞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有些柔弱,與她之前凌厲傲然的態度大相逕庭。
溫君庭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你父親在御南侯府過的可好?」晏舞嘴唇微動。
「自然是好!如果沒人揭開這段過往,應該可以更好。」溫君庭沒經歷過上一輩的恩怨,可他打從心裡希望自己是祖父的親孫兒,溫宛的親弟弟。
晏舞聽罷,笑了。
「你這樣說,大概是那孩子過的真的很好。」晏舞看著側窗不斷浮動的景致,回憶起當年。
公主殿下,我知道你恨我。
此番入大周皇城,該還給你的,我都還給你……
第七百二十八章有溫宛支持的蕭臣
遠方天際又一次露出魚肚白,距離公審只剩下半日時間,這應該是溫侯案最後一次開審,也決定了太多人的命運。
府邸寂靜,四皇子蕭昀跟秦熙坐在書房裡整整一夜。
這一夜,他們把所有能用的人全都派出去,目標是于闐外使的車隊。
一場豪賭,賭的是他們全部身家。
終於,一隻信鴿落在半敞的窗欞上。
蕭昀沉不住氣,見到信鴿立時起身走過去,他連把綁在信鴿腿上的信筒拆下來都忽略掉,直接揪著信鴿的腿把字條抽出來。
一直閉目養神的秦熙緩緩睜開眼睛,臉上肌肉因為牙齒狠咬的動作抖了一下。
蕭昀展平字箋,雙手忍不住輕顫,「于闐車隊裡未發現晏舞,吾等傷亡慘重……」
桌案前,秦熙聞聲心弦徹底繃斷,蕭昀看過字條後再也沒有往日沉穩模樣,轉回身,「秦將軍,晏舞不在于闐,而且于闐車隊似乎早有準備,與我們的人對上後雙方打鬥激烈,我們的人只剩下十幾個活下來!」
秦熙聞聲,眼中驟寒,搭在雙膝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難不成……晏舞還與蕭臣在一起?」蕭昀慌神,來回踱步,「這可如何是好!」
座位上,秦熙沉默數息後陡然起身。
蕭昀不由看過去,「秦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