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但那里太冷了,风大,而且离院子太远,看不见她想看的东西。她选的这栋楼是书房所在的二层小楼,屋顶是歇山顶,屋脊两端各有一只鸱吻,在月光下张着嘴,像是在吞吃天上的星星。 她坐在屋脊的正中间,两条腿垂在瓦片上,白发没有绾,就那么披散着,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发丝便像银色的水一样在身后流淌。她的白衫在月光下几乎要发光,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供奉在屋顶上的、会呼吸的玉像。 她在等人。 或者说,她在等一只受惊的、调皮的、刚刚偷了她的发簪然后翻窗逃跑的小猫。 白娴雅的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个弧度从藏宝阁里就一直挂在她的脸上,像是一道被画上去的、擦不掉的笑意。她知道自己应该严肃一点——有人在半夜溜进了自家的藏宝阁,虽然不是偷东西,但这种行为放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