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浠沒理他,起身離開。
清晨,宋相言差戚楓親自到溫府請人。
魏思源案子開審,原告遲遲不到怎麼能行!
經宋相言自己與自己商議之後案子不會公審,旁聽之人有溫宛,另有公孫斐。
溫弦被帶進公堂,魏思源跟春兒都在。
魏思源一身儒袍,再見溫弦時眼中已無初時光彩,甚至有些陌生。
「大人,原告被告皆到,可以開審了。」戚楓站在師爺的位置,負責筆錄。
堂上,宋相言敲響驚堂木,「溫弦,你狀告魏思源跟于闐細作春兒有不可告人的關係,證據呈上來。」
溫弦咬了咬牙,「民女雖沒有證據,但這是事實!」
聽審處,公孫斐又一次被溫弦的一意孤行給震到,他昨晚可不是這樣教的,態度謙卑些,承認那是她的失誤,為補償,她願意做出一些讓步。
沒想到呵!
公堂上,宋相言嗤之以鼻,「本官懷疑你才是于闐細作!」
一語閉,哪怕公孫斐身子都挺了挺,溫弦更是瞠目。
整個公堂,沒有人比公孫斐更緊張,他真怕溫弦會反問一句,「你怎麼可能知道!」
「你胡言亂語!」溫弦近似癲狂怒斥。
「本官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你是于闐細作,與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春兒是于闐細作有何不同?為何一個就是事實,一個就是胡言亂語?」宋相言但凡坐在公堂上,智商永遠在線。
溫弦無言以對,轉爾看向魏思源,眼睛裡水汪汪,「魏大學士,你當真不知道她是細作?若今日她與我只有一個人走出去,是她,還是我?」
全場震驚。
溫弦這是在打感情牌?
她倒是忘了當初自己是怎麼對魏思源的!
逼魏思源把休書扔到東市醉月軒門口,女人賤到她這個地步那也是一大奇蹟!
魏思源面露慍色,「溫弦,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若看我不順眼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們的事與春兒無關。」
「魏思源?」溫弦不可思議看向她曾經的夫君,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若不承認春兒是細作的身份,我就是誣告朝廷命官,最重可判流放!只要你當堂指認,大理寺自會從輕發落,思源,他們不會判你!」
堂外,溫宛與公孫斐座位只有一人之隔,「斐公子,你眼神兒不太好啊!」
「可說呢,溫縣主賺大了。」公孫斐言外之意,換另外任何一個,他也不會輸了這一局。
溫宛可能不知道,溫弦越是如此,越是合公孫斐心意。
堂上,魏思源看了眼跪在自己身側的春兒,「別怕,你不會有事,我們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