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岁月流逝。
在这短暂而又迅速的岁月里,那些人都在老去,一点一点,走向了人生的末尾。
所谓五十而知天命,曾经的不解,对于长生的幻想,到如今都已经慢慢消散而去,慢慢的似赵无极这样的人,也明白了生死的意味到底是什么。
总结而言,只一句话,什么都不是。
他接受了生死。
陈长生喃喃了一声,再次听闻这些事情,心中也不禁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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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一切的一切化作泡影。
孟婆眨眼道:“好像是哦,你好像真不一样了,上次见我的时候,你都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眼中更是茫然。
赵无极恭敬答道:“已经在位十五年了,今年正是顺治十五年……”
那也就是说,自他窃夺黄泉,也已经过去十五年岁月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打便自己打吧。
陈长生看着赵无极迈开了步子,他走着,一路来到了那奈何桥前。
“差不多吧。”
“你没再往北走吗?”
真好像是一闪而逝。
“都十五年了。”
在喝下那碗汤间,生前的记忆在脑海之中犹如走马观花一般重新复现,一幕幕呈现于脑海之中,直至那人生的末尾。
孟婆这时开口道:“走这边。”
赵无极听后心中一怔,说道:“阴差大人知晓老朽?”
孟婆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人,不解道:“这不是你之前教我的吗?”
赵无极见其目光追忆,便问道:“大人是顺治年左右的人吗?”
“你问汤怎么熬?”
陈长生道了一句,回过神来后道:“你呢,当年雁灭过后,听闻你去了西北,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传言人死入地府,见八百里黄沙,赐孟婆汤一碗,忘却凡尘往事,踏上奈何桥,直面三生,走入轮回……”
赵无极点了点头,若是说起来,其实他心底里也尤为敬佩自己的父亲。
正在二人闲聊之时。
“啊?”
陈长生问道:“人间如今怎样了?”
赵无极听后道:“如今是景人当道,当年裕王起兵边关,辗转先后灭雁,灭晋,最终兵抵上京,朝廷交了降书,重起景字大旗,在其治理之下,天下重归太平盛世,在其治理之下,天下日益升平……”
“这样吗。”
“未曾。”
“也还成啊,每天就熬熬汤,跟这些亡魂闹一闹,挺好玩的。”
陈长生想了起来,说道:“你是赵贞的儿子,当年大襄的太子。”
陈长生正要开口,却是话语一顿,转而平静道:“有所耳闻。”
正在他动手之际,却忽听一道声音传来,问他道:“你叫什么?”
“当年我父皇马踏西萧,将那北漠人打回了北地,我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会在末路之时投靠异族,我赵家子弟,不做这般通敌之事。”
陈长生有些不解,问道:“我倒是有些不太明白,当初你为何抛下了雁地,难不成是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