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恂冷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怒不可遏的揪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脑袋往一边的床角上撞去!
“威胁我?朕最讨厌人的威胁了。”
她尖叫着,浑身都在挣扎。
可南宫恂的力气很大,她的头皮就像是要被撕裂了,火辣辣的疼。
在一阵挣扎间,她的额头直接撞上了坚硬的雕花木床。
她疼得眼泪花直冒。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放……”
他撞疼了她,还把她按在地上,强硬地捏住她的脸蛋。
“你再动,我就划花你的脸!”
他恶狠狠地怒吼,手里已经拔出腰间的短刃,用尖锐的刀尖对准她的脸,作势就要刺下去!
左梧桐疼得无法呼吸,眼前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丝毫挣扎不了,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被他按住。
“南宫恂,你就是个疯子!”
“你比不过他,你永远都比不过他!他就算是懦夫,他什么都比你好,他性情好,不像你是个狂暴的疯子!”在极端的恐惧和愤怒之下,左梧桐也口不择言的刺激他。
她可不想被毁容。
对付这种疯子,她就只有剑走偏锋!
但是左梧桐估算错了,狂暴的南宫恂一旦激怒,是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语的。
他瞳孔里火光闪烁,神色阴鸷。
“你这个讨厌鬼,你找死!”
他吼完,就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刀刃,刺了下去。
左梧桐不想被毁容,瞳孔狠狠的一缩,而刀尖映在眼眶里,杀意蔓延……
她拼了命的反抗,猛地举起手,用手臂护住脸庞。
“撕拉——”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衣裳,在她的手臂上割出一条伤口,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血迹从伤口里渗出来。
她痛得脸色发白,呼吸不稳。
“我比不过他又怎么样?”南宫恂握紧染血的刀刃,阴森森地盯着她。
“你说他好,你说他现在怎么不出来救你?”
“你这么痛,他知道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南宫恂猛地扣住她的手,手指狠狠地捏着她的伤口,那指尖仿佛都要刺进去。
“啊!”左梧桐撕心裂肺的大喊,痛到浑身剧烈的战栗,抖成了筛子。
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