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南宫恂,简直就是禽兽!
在极致的痛楚之下,左梧桐怒火中烧,她甚至都生出一股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个畜牲!
“不是说那个废物好吗?你叫他出来啊!你信不信,我再刺你一刀,他也不会出现?”南宫恂残忍的去抓她的伤口,恨不得把血肉给她撕开。
她痛到脑海一片空白,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恐惧深深地席卷了她的所有情绪。
“放开……”她死死的挣扎,推开他。
“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杀了你,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南宫恂在她要痛得昏厥过去时,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她。
左梧桐手臂颤抖不止,殷红的血染透了衣袖。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地板上,面孔冰冷而死白。
南宫恂毫无畏惧的大声发笑。
“凤夭夭。”
“总有一天,我会送你下地狱的。”
他肆意大笑,恶心无比。
左梧桐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了,脸色苍白透明,额上红肿着一个大包,看上去就很疼。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他在乎的人。”
左梧桐很想告诉他。
我不是凤夭夭,我就是一个替代品,我就是一个赝品而已!
但她不敢。
她哪怕忍着割肉的痛楚,也不敢说这种话。
她用力咬住的嘴唇,额头的汗水一颗颗的往下滚,鬓边的碎发杂乱的贴在脸孔上。
她的视线也因为疼痛而模糊。
南宫恂欺负够了他,就大笑着,扬长而去。
他甩动衣袖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宽大的衣袖间掉出一份卷起的纸张。
那纸张被卷起,轻飘飘的落到左梧桐冰冷的面上。
她下意识的爬起来,伸手从空中接过。
可她没接住。
而缠绕画卷的绳子散开,那张纸就在她面前的地板缓慢地……一点点地铺展开。
她的视线慢慢地看过去……画纸上的人是!
轰然之间,她全身的血液就冻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