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安心里明白,林芝媛大概率是死了,而现在抱着他的这个人……
花弶的胸腔微微震动,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云安把脑袋上方响起。
“安安想知道?”
云安点了点头。
“如果,如果你是太姥姥,你会如何处决她?”云安问出这句话时,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他大着胆子颤颤巍巍的问,也怕花弶突然翻脸。
“林芝媛。”花弶没有翻脸,甚至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只是轻声将这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他舌尖一卷,深色眼眸里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这一刻,花弶倒是真像一尊没有七情六欲的神明。
“你知晓旁人最讨厌她哪种特质吗?”花弶发问。
云安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了答案,“她有些爱慕虚荣,喜爱炫耀,别,别人应当最讨厌这点吧?”
人又不是神,被炫耀的人自然会不爽,很正常。
花弶轻笑了一声,捏了捏云安的耳垂,将柔软带着肉感的耳垂弄得粉嘟嘟的,他低下头在云安耳边轻声道:“安安说错了,是口舌。”
“她的口舌最让人生厌。”
如雷贯耳,云安懵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是啊,爱慕虚荣,喜欢炫耀这些都是小事,但是林芝媛的那张嘴,云安未领教过但见识过。
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甚至能出口成脏,连太姥姥和外婆都被她追着骂过,何况其他人?
言语是一柄利剑,插入人的心脏带来的伤害有时比□□的伤害更疼。
“如果换做我,我就将她的口舌封住,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好尝尝被堵住嘴的滋味。”花弶轻描淡写的扔下了一句让人胆战心寒的言语。
再次不舍的揉了揉云安的脸颊,瞧见已经从楼道里走出的林佩娥,花弶放开了云安,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已经给安安太多线索了,再提示下去可就是明牌了。”
云安站在原地,望着花弶慢慢走远的背景,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大脑似乎马上就要因为信息负载过多而宕机了。
搜寻的人都回来了,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只能一个楼道一个楼道的跑一遍,但也不能每家每户敲门去搜寻,所以几乎没有收获。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众人慢慢变得浮躁起来,有人提议干脆报警吧。
云安一直没说话,他在思索,花弶提供给他的线索。
封住口舌,堵住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些关键词整合在一起,那就是说林芝媛现在身处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