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的小脸又凑上来,却被他握住肩膀,前进不得。
“简寻之,我是谁?”
四目相对,单宴泽琥珀般澄澈的眼眸,被某种不知名的迷情沾染,他却克制着,硬生生揪出一丝理智来。
可压住他双腿的女人只是歪着脑袋,脸上浮现出那抹酒吧初见时的傻笑,目光毫不收敛地流连在他脸上,甚至带着些许露骨的挑逗。
“简寻之,认得我吗?我是谁?”
“你是……小哥哥,漂亮的小哥哥。”
她又笑了,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蛋,“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小哥哥,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家?”
呼……单宴泽的眸中迷情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常的理智和冷淡。
他抱起女人,将她移到一旁的沙发软垫上,沉声道:“简寻之,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
女人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好啊,那你跟我一起回家家~”
刚叫了个代驾,单宴泽一回头就发现简寻之在倒酒。
“别喝了。”
“是Romanee-ti哎~干嘛不喝?你也喝~”
简寻之打掉他的手,将两只高脚杯倒了三分满,推了其中一杯给他。
等着也是等着,他索性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随后抬眸看向她。
“简寻之,你,还记得傅致诚吗?”
女人捧着酒杯,像喝果汁似的舔舔红唇,听到问话时她抬起头,一双蒙了雾气的眼睛迟钝地湿润起来。
可她像是不明白似的,埋头又喝了一口酒,嗓子钝钝地应道:“不记得。”
可她忘记掩藏的情绪,还有无端在眼眶里转啊转的晶莹,分明拆穿了她蹩脚的谎。
“不想记得。”她又说,声音里揉着哭腔。
她的神色太委屈,他有些心疼,没办法再追问下去。
放下酒杯,单宴泽再次将她揽进怀里,抚着那头粟色卷发,他柔下声道:“不想记得,就忘了吧。”
飞驰的红色奥迪,在夜色中如一束炙热的焰火。
代驾将车停放在小区地库后,单宴泽总算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简寻之瘫在他身上只昏睡了半刻,醒来便在他身侧各种扭动,发出一些奇怪的,诱人遐想的呢喃。
后视镜中投来代驾好奇的目光,单宴泽只好搂紧怀里的女人,回以最冰冷锐利的视线。
天知道,习惯被瞩目的他,这一路究竟有多局促。
“简寻之,下车。”
可到了该她动一动的时候,她又偏偏昏昏欲睡,醉成一只软体动物般叫他摸不着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