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宴泽只好抱起她,提膝摔上车门,一路抱回九零一。
“小哥哥~”
“小哥哥?”
单宴泽叹了口气:“说。”
简寻之声色娇滞:“你是不是有一件青灰色的衣服?”
青灰色?
唔,那件青灰调的衬衣么。
染上红酒后,被拿去干洗店清洗,可惜还是留下了印子。
单宴泽“嗯”了一声,将她抱到床上,打开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女人抓住他的衣袖,咯咯笑了声:“那我们是曾见过的,小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呀?”
“简寻之,我一直都记得你。”
他俯身看向她闪着光晕的眸子,“可是,你记得我吗?”
你记得吗?
六年前在维多利亚港,白色篷下有一个缠着绷带的少年,站在立式画板前替你画下一幅肖像。
当年你的神色,一如今晚悲蓝弥漫。
“记得啊!”
简寻之忽然张开双手扑上去,“我记得你金棕色的卷发,青灰色的衬衣,还有这个,我好喜欢。”
单宴泽呼吸一滞,扼住她摸上自己胸膛的手:“简寻之,你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是这副德性吗?”
他不敢想象……
过去没有他陪伴的日子里,她曾多少次喝成这样?
是否也曾对别的男人这般上下其手?
*
好渴。
简寻之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
下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像是前一天运动过量导致乳酸大量堆积。
枕侧,手机大概震了八百回,她迷迷瞪瞪地不想理会。
可潜意识又觉得奇怪,她很少关掉铃声只开震动的。
手机再次震起的时候,简寻之终于伸手去摸。
果然,只有林晓琳会在她睡懒觉的时候不停骚扰她。
“喂~”
女人慢悠悠地坐起身,揉着头发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