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之姐,你今天还来不来公司呀?”又是这个熟悉的问题。
简寻之想都没想就答道:“没什么事就不进了吧,老板问起来就说我去拜访客户了。”
“噢好的,那你说今天要看的报——”
“啊——?!”
简寻之失声一吼,手机滑落。她哪里会想到,坐起时撩开的被子下面,竟然还有一个男人?!
那人赤着上身蜷缩在床沿,均匀的呼吸因女人这声尖叫而顿了半拍。
眼皮沉重想睁又睁不开,他翻了个身,“砰”地一声摔下床去。
这一摔,单宴泽登时睁了眼,这儿…哪儿啊?
转头瞥见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头发蓬乱,铜铃般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着他,他想起来这是简寻之的卧房。
扯了扯唇,他哑着嗓子:“又醒了?”
“你,你?!”
简寻之扶着额头,表情扭曲,脑子嗡嗡的有些裂痛。
她昨晚,不会把卷毛弟弟怎么样了吧?!
手机那头,听到尖叫的林晓琳连喊了几句“寻之姐”,却听简寻之冲电话吼了句:“你看着办,我先挂了!”
“啊?我自己看着办吗?”林晓琳放下手机,一脸无措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合同与报价单。
“我?”
单宴泽若无其事地爬上床,扯过被子阖上眼,“我好困,再让我睡会儿。”
僵如泥塑的简寻之,怔了三秒,忽然掀开被子吼了句:“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单宴泽喃喃应了句:“……你抓的啊。”
再次怔住,简寻之捶捶脑门,试图唤起回忆。
昨天,他们去歌越喝酒…印象里好像有个女人来搭讪卷毛,然后,然后……一些零星的画面在女人脑海中飘荡,可后续发生的事情却始终没能组成完整的片段。
玫瑰…?
巧克力…?
大提琴曲…?
Romanee-ti…?
——怎么可能,他俩根本就喝不起!
所以,这些画面,是梦?
对,肯定是梦。
简寻之使劲摇了摇那具蜷缩着的身体:“别睡了,起来!”
却见单宴泽翻身躺平,露出健硕的胸膛与腹肌,声色不耐:“好了给你摸,摸完就让我睡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