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她捂住嘴咳出声,扯出刚才那块湿毛巾捂在鼻下,可抬脚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冲。
层层叠叠的烟雾下,是高高低低的塑像,远的近的构成了一座画室迷宫。
“卷毛!卷——咳咳,单宴泽!!”
一听见火警铃,秦临第一反应就是带人往楼下画室方向冲。
眼见简寻之跑进浓烟中,他忙跟进去将她拖到门外,“简小姐,危险!Arthur呢?”
“他进去了!”
女人的眼球已爬满血丝,浓烈的烟雾熏得她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还想往画室里冲,手里的灭火器却被秦临夺走。
“简小姐,你们先下去!”
“不行,单宴泽还在里面!他怕火,我得去救他!!”
“相信Arthur!”
话音未落,秦临带着几个黑衣人冲进画室浓烟中。
胸膛心跳从未像此刻这般狂暴,耳边还传来女孩呜咽的哭声,凄楚刺耳。
简寻之一咬牙,抓起容雪菲的手臂就往楼下跑。
相信他,相信他会没事的。
他是Arthur啊,艺术世界里冉冉升起的新星。
天上的神明,求你睁开眼看看!
他已经死过一次,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别让悲剧轮回,别叫旧事重演!
大楼外的空地上聚集着A。S一众员工,附近还驻足着观望群众。
有个声音高喊:“里面好像还有人啊!”
方然也等在空地上,一见简寻之二人跑出大楼,忙迎上去。
从没见过她这样蓬头垢面,方然着急地扶住她:“寻之姐,你没事吧?”
“方然,报火警了吗?打过119了吗?”
“报过了!”
听见人群里有人答话,简寻之这才停下在方然身上翻找手机的动作。
悬在三楼墙面的“ArtistStudio”灯牌已见焦黑,滚滚浓烟从二楼三楼的窗户里接连散出。隐隐的火光在窗内跳动,却看不见任何移动的人影。
喉口被焦烟刺得裂痛,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又重又尖锐地戳着简寻之的左心房。
“卷毛,卷毛你不要有事。
“你还没把当年的故事讲给我听…
“单宴泽,泽被群生不是吗?你泽被自己可以吗?!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窗口,就怕一眨眼会错过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