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劲,路过空旷的巷口时,她将车辆停在了路边。
静谧的车厢仿佛泛起了股若有似无的清香,祁瑾秋脖颈后的腺体略略鼓起,沿角如针芒刺入般忽然痒了起来,她连忙捂住了阻隔贴。
怎么回事?
是她的易感期快来了吗?
她打开车门下了车,正准备打电话给司机,那股异样的感觉却骤然消失了,一切仿佛都只是她的错觉。
卷翘的长发掩过细腰,她面色淡淡地站在车外,如守护着宝石的巨龙般攀附在殿堂上。
如果真的是易感期,那根本不会这么简单又轻易地消散,而是会越发猛烈,就像海浪里的狂潮,掀起万丈惊涛,足以摧毁一切。这么想着,她打消了这个猜测。
在车辆外等了一会儿,她才重新打开车门上车。
巷口的右角,银白色sty扬长而去时,满是泥泞的墙角露出了一个鞋印。
抵达耘橘府时,纪沄眠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温软棉花团子窝在她的腿间,小脑袋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祁瑾秋刚想出声制止,睡美人俨然已经醒了。
纪沄眠眨了眨眼睛,露出难得的茫然神情,眸光动人。
“醒了?”祁瑾秋声音含笑,细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嗓音润如潺潺泉水,“到耘橘府了,我不能人脸识别也没有门卡,门卫不??x?放我进。”
纪沄眠还有些懵,神情分外柔软:“这么快吗?”
“不算快了,路上很堵车。”
纪沄眠后知后觉羞红了耳朵,说话开始磕绊:“不好意思、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闻言,祁瑾秋差点噗嗤笑出声来。
高岭之花这么好欺负的吗?她想。
“没关系,外面下雨了,我送你上去吧。”
纪沄眠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祁瑾秋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车里只有一把伞。”
她默默掏出居民住房卡,在感应器滴了下,莹白的玉指很快便被雨水打湿了。
祁瑾秋细致地给她递纸巾。
“谢谢。”纪沄眠擦干净裹挟着寒意的雨珠,很认真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还谢谢你撑我过去。”
“不客气。”祁瑾秋饶有深意地提醒,“朋友间不用说谢。”
纪沄眠觉得这跟自己在书上看到的有些不太一样,书上说人类社会曾经是礼仪之邦,无论是工作中的社交,还是生活里的交往,她们都极为注重“礼仪”。
可她没有反驳,因为书上也阐述过,交往之初不能一味地反驳、指责她人,不然会大减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