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你杀了她吧?”宫宴脸色大变,审视着宫泽。
来的时候,她只想要知道宫妙到底在东傲国发生了什么,还有没有可能救回来,那么多人现在看宫妙的笑话,偏偏她认为宫妙不会有事,宫妙一定会回来,而且只要知道人在什么地方,她就能救。
可现在,宫泽这样说,她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且还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好像宫泽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的宫泽,让人……恐惧。
宫泽执起一旁的茶水轻抿了一口,然后,茶杯忽然飞了出去。
“滚!”
重重的砸在了宫艳的身上。
宫艳没料到宫泽会突然发难,被突然这么一打,十分狼狈的坐在了地上。
被打到的心口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起来。
“啊!”
她根本就没想过,有朝一日宫泽会打她!
就在十年前,她记得自己还骑过宫泽,让宫泽给她当木马骑,宫泽的脸都被她打肿了,那时候宫里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指着宫泽的鼻子笑话他,说他这样不像木马,像狗。
甚至是逼着宫泽去吃屎,她还记得二皇兄当时说,狗最喜欢吃屎,就让人去装了一通的马粪过来,然后要让宫泽吃马粪。
当时的宫泽好像脸色白的非常可怕。
最后关头,还是父皇来了,大家当着父皇的面不好继续为难宫泽。
一个曾经被逼着当狗,差一点儿就要吃马粪的人,现在竟然不将她放在眼里,还打了她!
“宫泽,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打我!还敢让我滚,你忘了你是谁吗?”
父皇的那些儿子中,就属宫泽最卑微最贱了!
流云忽然拔剑。
剑出鞘的时候,发出了剑鸣声。
宫泽看着的宫艳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他走过来。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锋看上去就很很锋利。
宫艳整个身体都在抖。
因为她对上了宫泽的目光。
四目相对,宫艳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宫泽对她的杀心。
她没那么怕过。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宫妙和她说过的话,宫妙说,宫里的人都说宫泽人尽可欺,出身卑微,但这些人都不了解宫泽,宫泽是一头狼,不要给他反击的机会,一旦给了他反击的机会,他会利用这些机会,让所有轻看他之人付出代价。
他的獠牙会将那些人一个个咬死。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能让宫妙如此评价的人,有怎么可能是让人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