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霖哥,你可知道,圣女失踪了!”顾棠棠打量了一番沈义霖。人比之前清瘦了许多。看样子,这两天也忙够呛。不过,这宫里的事情,的确不好处理。沈萧墨这边也是事情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会!”沈义霖的面色紧了一下,“我安排人送她回南疆的……”却顿住了。的确,他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来。一边抬手揉了揉额头,这件事,的确是他疏忽了。然后正了正脸色:“小妹虽急,我现在就派人就寻,刚走没多久,应该也没走多远。”沈萧墨则走到顾棠棠身侧:“棠棠,别急,我让薄悦去查。”“嗯,薄悦那边也得查一下,这圣女要是落到那些人手里,怕是对你不利。”顾棠棠抬头看他,一脸焦急,“毕竟,你服用了我那不靠谱的解药!”她都担心他随时会出事。所以才会来的这么急。“倒是一直没什么问题。”沈萧墨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整理了一下,动作十分轻柔,“看样子,你这段时间得陪着我出入了。”“是的。”顾棠棠点头,说的认真,“不然,你可能会被暗算,而且……很好杀。”三岁孩童都能把他推倒吧。其实现在,沈萧墨很庆幸自己服下解药。因为他不想顾棠棠有事。宁可自己承受这一切。不过,能换来顾棠棠时刻陪伴,太值得了。看着二人说话时那自然而然的样子,沈义霖也是一脸的笑意。双手剪在身后,微微用力握了。“小妹和凌王先聊着,我去处理一下后宫之事。”沈义霖没有多做停留,此时也是说的云淡风轻,“几位太妃不想去皇庙!”他倒是想好处理的办法。只差实施了。“程木在医馆。”顾棠棠坐了下来,“那些人应该会来找他,毕竟长命锁还在他手里。”那些人不仅要利用碧落公主的身份,还想要这批宝藏。还真是贪心。“他们很快就会找上来!”沈萧墨给顾棠棠倒了杯茶水,轻轻推到了她面前,“毕竟你和程木凑齐了。”他们二人,才是那些人的目标。不仅身份好用,还有宝藏钥匙。“那,似乎我跟着你,你更危险了。”顾棠棠接过茶杯,抿了几口,有些苦恼了,“要是圣女能扛住,不帮他们做事,你发作的几率还小一些。”要是圣女做点什么,沈萧墨就真的凶险了。哪怕她在他身边,他怕是也要遭些罪。“我相信你!”沈萧墨看着她如此严肃认真的表情,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可以给我几把手枪在身上吗?”“可以!”顾棠棠毫不犹豫的拿出几把手枪来,“有这个,还能出其不意。”倒也是防身的好武器。只是一旦发作,连扳机都扣不动。可眼下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着圣女的消息了。“义霖哥怎么样?”顾棠棠带了几分试探的语气问道,“他……应该不是第二个沈从泽。”像沈从泽那样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了。“放心,很好!”沈萧墨还是很看好沈义霖的。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至少懂得家国大义,不像沈从泽那样自私自利。苍羽的人也很快送来消息。不过,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南疆圣女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的,落到那些人手里,一吓唬,就得替他们做事。”顾棠棠拧眉,揉了揉脸颊,也有些担忧。沈萧墨点头,这一点他们也无法控制。身边的人出了问题,这皇城的布防也一定出问题了。这程木还真是没有手下留情。真是救了一条白眼狼。“我会让魏远征重新布防,这皇城不安全,你最近也别出门了。”沈萧墨的眸底带了几分危险,此时叮嘱了一句,“不然,在大秦失踪的人,不该找不到。”何况圣女出了皇城不久就出事了。他们的竟然找不到。顾棠棠也想到了这一点:“放心,我这些日子不会单独出门,不过你去哪里,我得跟在左右。”“你……”沈萧墨心情也是激动的。她开始在意他了。“毕竟你如此有担当,明知道那解药会有很大的副作用,还是喝了,我如何也不能不管你!”顾棠棠说的很认真,一直以来,沈萧墨也都在护着她。她不能太自私自利。“棠棠,只是因为这样吗?”沈萧墨一脸的失望,刚刚自己脑补了她对自己的在意,都是假的。“不然呢?”顾棠棠一脸的迷茫,有些不懂他的失落。这前后的表情变化有些快啊。而且她也没说错啊。其实她之前对他是有过分了。现在改变一下态度。这书房里四下无人,沈义霖有意避开了。此时沈萧墨心里难受,连希望都渺茫了,站起身来:“棠棠,你心里一点也没有我吗?”他的身形高大,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让顾棠棠有几分压迫感,也站了起来,思虑了一下才开口:“有吧!”接触了这么久,最初是有些冲突,后来误会解除,他们相处的还算愉快。“真的吗!”沈萧墨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抬手按住了顾棠棠纤细的肩膀,一双眼睛,要透过顾棠棠的眼睛看进她心里一般。本来大大方方的顾棠棠被他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那是当然,不是说了……你试婚期通过了。”倒是没有敷衍。她倒是习惯了他在身边的日子。而且他的人品,德行,都极好。“我知道了。”沈萧墨大手一揽,将她搂在了怀里,“事情一解决,我就到国公府提亲!”一边说一边咧嘴笑。堂堂战神王爷,竟然笑成了憨憨。解决了后宫问题的沈义霖走到门边,就看到相拥的两人,动作顿住。袖子里的手下意识的握紧,然后又松开。随即轻轻咳了一声。本来想说不急这一时的顾棠棠也有些无奈,她整个人被沈萧墨搂在怀中,都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只能抬手推了他一下:“行了,这些以后再说,义霖哥回来了。”她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只是觉得影响不好。毕竟沈义霖是她的义兄,算长辈呢。沈萧墨心情无法平复下来,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哪还有战神王爷的睿智冷戾。倒像一个毛头小子。看得沈义霖都轻轻摇头:“你们的婚事是该提上议程了。”他的面色依旧,看不出半点情绪来,温和的笑着。一副圣贤君子的模样。“等把眼下的事情解决。”顾棠棠点头,既然决定了,就不必拖拉扭捏。“好,听小妹的!”沈义霖笑眯眯的应着,一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荣誉感,一边看向沈萧墨,“萧墨,这天下,是你拱手让我的,我发誓,定不会生出半点异心,可你若是做出对不起小妹的事,别怪我心黑手狠!”自己的妹妹,一定得护着。“这点放心,本王不敢!”沈萧墨的心情从未这么好过。他这一生所求不多。却是所求皆空。现在,他已经不在意什么亲情,甚至卢太后站他这一边,他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需要的时候她不在,不需要的时候,她来了,也不稀罕了。可现在,他真的很激动。根本无法平复心情。他的回答,让沈义霖笑意都深了几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看不透的情绪。一进邀月阁大门,薄悦就迎了上来:“王爷,沈从泽死在了天牢里。”这件事,也让他无法淡定下来。“竟然死了!”沈萧墨也僵了一下,“有刺客?”这几日的皇城的确乱了。“上刑的时候失误了!”薄悦的面色也极沉,他也没想到,这些人的手伸的这么长,“是程木吧!”除了程木,无人能有这样的手段。毕竟,沈萧墨的人,把皇城守的密不透风。这几天还搅得天翻地覆。